凌随风这里还在揣测,宗秦客终于说话了:“先昌,你说的话也有道理。耀武这孩子,我看着也不错。但是,灵勋的事情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这事情了结之前,我也没心思考虑别的大事。”
赖耀武显然有点沉不住气:“爷爷,小渔爸爸的案子这么多年都没解。小渔总不能为了这案子,一辈子
不结婚吧?”
不等别人反应,赖先昌却率先勃然大怒道:“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
他这一怒,凌随风再看他的气运,先前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凌随风不免心里嘀咕:“说不定这姓赖的身上,真有什么古怪。否则怎么一提到宗灵勋的事情,他和宗老气运关联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于是,凌随风忍不住问了一句:“赖董事长,当年小渔爸爸出事的时候,你也在大石滩么?”
赖先昌无由地被这个毛头小子忽然一问,显然是觉得对方唐突无礼。不过,他并未发作,只用冷漠的眼神瞟了凌随风一眼,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
还是孙清河热心地答道:“没错。赖董事长当年就在大石滩的团部当后勤科长。他也是亲身经历者之一。”
“哦。”凌随风点了点头。
思忖片刻后,他又对宗秦客说:“宗老,我句话,
不知当讲不当讲。”
宗秦客抬起头:“不必如此拘谨,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开口的。”
“你的这块心病始终是要除掉的。而我想,我可能会有办法帮你医好它。”
宗秦客眼里突然又放出了光彩:“当真?”
身体的病和心病如果只选一样医治,宗秦客一定会选心病来医治。
现在身体的病被凌随风给治好了,如果心病也能治好,那真是完美了。
赖先昌却用十分怀疑的眼光,对着凌随风打量了两遍,那是一种时常令他的下属心惊胆战的眼光。
“小伙子,你凭什么敢说这种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