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齐亭摇摇头:“无所谓,我相信他,在此等着他吧。”
这本就是他们二人的事,言无纯自是没什么可说,只要帮着她与她相公重逢,那就够了。
不过三人在洞中等了很久,久到言无纯躺在石床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外边的天色已经没之前那么亮堂。
“你倒好,睡得呼声连天,”方司思靠在床边,听声音也是才睡醒,“还真是乞丐,不管什么是时候,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薛齐亭姑娘呢?”言无纯见洞里就他们两人。
方司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那呼噜声在这洞里可响亮,她应该是受不了躲出去了。”
言无纯跟着走出洞,外边却只有方司思。
“人呢?”她反倒先问言无纯。
“我哪知道,你没注意?”
“都怪你,我也被你给传染,睡着了,”方司思清
了清嗓子,“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而是说我们该怎么办,她不告而别,我们是回去了,还是继续在这儿等着?”
“她的武功不差,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或许是找到了他相公的踪迹,自己去了,”这么大的地方,言无纯也没其它办法,“我们就在此等着吧。”
“就你们这办事能力,谷主会选你们,也是够好笑。”树林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笑声。
方司思光听对方的声音,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你!别缩头缩尾的,直接出来!”
言无纯也警觉起来,那是展殊的声音没错。
后者也不故弄玄虚,缓缓从一棵树上飘下:“你们要是一直如此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也不会弄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