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却尤不知似的,不停地挥舞着剑。
那银亮的剑身,不似寻常剑那么的耀眼,但深沉的剑身,却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是不能靠近!
天鹤近距离才看见剑刃上摸着的一些淡绿色的液体,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天鹤冷笑着看着已经虚软地依靠在墙上的老郑,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手触摸到内里口袋的时候,健步冲上去,抢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纸包!
老郑痛苦不堪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怨念,沉声说道:“这不是解药,快,还给我!”
天鹤却嗤笑一声,顶着他的注视,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纸包,然后闻到一丝草药味,于是更是确定了这就是解药。
老郑的手已经无力垂放着,天鹤却毫不犹豫地仰头将纸包里的药粉全部倒在腰间的伤口处!
老郑脸上变幻了一下,然后见整整一包药粉瞬间没有了,顿时懊恼地骂道:“陈天鹤!你个败家玩意!你那点伤,只需要一点药粉,你,你…”
天鹤却无辜地冲着他笑了笑:“人家不知道嘛?再说,我觉得多用点,好的快一点,你不觉得吗?”
老郑原本还想发怒,但此刻剧痛再次袭来,他整个人连站都支撑不住了,瘫坐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爬到天鹤丢下的那个空纸包的地方。
突然一双脚却狠狠地踩在了纸包上,然后用力地碾了碾!
老郑此刻眼神凶狠地瞪向天鹤,眼底满是狂怒。
天鹤却视而不见,径直捡起那个纸包,朝着汽修厂的围墙外丢去。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这么个四好青年,怎么可能随手丢垃圾呢?这么没有素质的事情,我可不会做,对不对,老郑?”
老郑绝望地看着消失不见的纸包,然后颓然地趴在地上,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但双眼却布满了红血丝,仿佛撒旦再世般,让人看了都不禁恶寒。
天鹤却饶有兴趣地蹲下身,看着他身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此刻已经开始翻卷出来,而里面的血肉,已经模糊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