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此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而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吟声,更是让这个荒废汽修厂显得分外可怖。
因为他不像天鹤,有着天生的自愈系统,所以他此刻承受的痛苦,远在天鹤之上。
天鹤不惜运用内力,来缓解腰部传来的疼痛,此刻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
老郑却面色惨白地不时发出哀嚎声,那凄厉的叫喊声,再配上他那白兮兮的脸,显得格外的渗人!
可这才刚刚开始,老郑在持续发出“唔唔”的哀嚎声后,再也忍不住地极力挣扎了起来,想挣脱开天鹤的桎梏。
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恼怒的他,不惜用指甲,在天鹤的手臂上划拉开一道长长的印子。
可这却还是不能缓解他的痛苦。
相较于老郑的濒临崩溃,天鹤则相当的淡定,他静静地看着老郑逐渐陷入癫狂的样子,自己腰部的伤口,此刻已经稍稍得到了控制,至少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天鹤继续在老郑耳边低语:“说吧,解药在哪?我可以帮你拿出来,这样你就能不这么痛苦了。”
老郑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天鹤很是淡定地笑了笑,沉声说道:“无妨,反正我的时间很多,跟你耗得起!不过我还是贴心提醒一下,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这是个问题啊!”
老郑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倔强地没有开口。
天鹤也没有再催促,反而笑看着围成一圈的黑衣人
,嘴角噙着冷笑:“怎么?你们要不要也试一试?”
说完,故意把玩起老郑的那把剑,口吻却如同在说:“今天天气真好,我们一起玩吧。”
黑衣人们难得默契地朝着后面退了一大步,然后齐齐摇头。
天鹤见状,噗嗤一下笑了出声,然后一只手指向他们:“你看他们这个怂样?老郑,你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他们这些人靠得住的?我真的为你的智商捉急,真是只要不傻的人,都不会把宝压在他们身上啊!”
黑衣人们敢怒敢不言地看着天鹤,都十分忌惮他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