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是陆沉鱼的奶娘,看着自家小姐长大的徐氏比谁都清楚自己小姐脸皮有多薄!
徐氏在一旁笑骂,她作势要打雪儿,“你个死丫头,连小姐的趣也敢打!”
雪儿嬉笑着躲开了,她绕着陆沉鱼跑,徐氏自然打不到她,“雪儿错了,雪儿错了还不行吗,小姐救救雪儿!”
这时,喜婆带着丫鬟过来了。
徐氏跟喜婆说了两句话,喜婆这才带着丫鬟进了新房,话说,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蛮横”的新郎官,说是夫人累了,不许打扰,所以她从早晨到现在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等到秦安走了,她才敢踏足新房。
喜婆朝陆沉鱼见了礼便带着丫鬟急急的朝着床榻而去,陆沉鱼自然知道喜婆这是在做什么,她抿唇强自镇定眼神飘忽……
从铜镜里她看见喜婆带着丫鬟俯身掀开喜被,在床上翻找着,很快便找到了,喜婆将东西放于丫鬟手中的锦盒内……
“小姐”,雪儿也着急了,红晕浮上小脸,她压低了声音,磕磕巴巴的问,“你昨夜不是来月事了吗,那个……姑爷他……他碰你了吗?”
碰了吗?
陆沉鱼想起秦安昨夜那热烈的吻,还有……半夜他在她脖颈上干的“坏事”……
陆沉鱼咬着唇,唇上有些酥麻感,她脸颊的红晕又增了几分,她不经意点头,轻嗯了一声,“……嗯”
雪儿差点啊出声来,“小姐你都……姑爷怎么还那样……”
“他…没有……”,陆沉鱼话语未落,喜婆便领着丫鬟过来了。
按常理来说,这收取元帕之事应由男方家的掌事姑姑或者女性长者来做,轮不到她一个喜婆,可是秦大人家中只有一位老太爷……
“夫人,姑爷走的时候交代了,此物交由夫人安放保管”,喜婆着丫鬟递上放有元帕的锦盒,雪儿接了过来,锦盒上了锁,喜婆连着钥匙一并给了雪儿。
徐氏包了个大红包给了喜婆,喜婆暗自掂了掂分量,眉眼笑开了,向陆沉鱼道了几句好话,然后同徐氏说了几句客套话,喜婆便带着身边小丫鬟走了。
徐氏还不知道秦安与自家小姐的“过往”,徐氏揣揣不安,毕竟元帕上是否有“落红”关乎到自家小姐以后的“命运”,可是听刚刚喜婆道喜的样子……
“小姐,你在元帕上可做了手脚?”,徐氏从雪儿手中接过那盛放元帕的锦盒。
陆沉鱼红着脸摇头,毕竟她的初次本就交予了秦安,况且,昨夜她也疲倦极了,根本就没考虑到元帕落红一事。
陆沉鱼也很好奇,“打开看看吧”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