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将暖宫汤递了过去,“已经放了一会儿了,你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秦安的体贴和彬彬有礼让两人的独处很轻松,陆沉鱼小口的喝着温热的药膳,胃暖暖的,很舒服,药膳微甜,很好喝。
秦安接过陆沉鱼手中的空碗,又体贴的递过去帕子,陆沉鱼侧过身擦拭了嘴角,她细声道,“谢谢”
“我是你夫君,应该的”,秦安起身解了腰带,自行脱去了外衣挂到一旁的衣架上,“你不舒服,早些安置吧”
陆沉鱼一怔,什么也没说,她躺在床榻里侧,秦安躺在外侧。
同床共枕,合衾而眠,竟没有丝毫违和。
“夫人,可取了表字?”
“……没有,夫君替妾身取一个可好?”
“唔,你的名乃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意,这表字嘛……有了,俏丽艳三春,清素胜九秋,便唤清素可好!”
陆沉鱼笑道,“夫君取的,自然是好”
秦安很开心,嘴里不住的念道,“清素,清素……”
陆沉鱼问,“夫君可有字?”
秦安,“咳咳……我就是致远”
“竟是致远……夫君瞒的可真紧”,陆沉鱼有些玩味,她把头枕在秦安的肩膀处,“妾身唤你远郎可好?”
秦安对陆沉鱼的亲近受用极了,“都好,都好,清素喜欢就好。”
黑夜中,陆沉鱼眼眸低垂,幽幽道,“今夜委屈远郎了”
秦安,“不委屈,不委屈”
陆沉鱼微微勾起嘴角,带着七分狡狤,秦安未曾看见,陆沉鱼这才安下心,缓缓闭了眼眸,“那妾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