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恒与何礼贤跨进ateam办公室,正见得这一幅场景。
“你们在研究什么?”何礼贤对小组成员们集体趴在电脑前的画面好奇心骤然升起。
李柏翘简洁地回答:“刚刚有不明身份的人往我们a组的公共邮箱内发了一封电邮,邮件名称叫‘请查收’,一个字正文也没写,只附件了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图,还有一个我们目前安装的常用办公软件都不能打开的、好像是数据报告之类的东西。”
何礼贤眸中星光闪现:“咦,他速度那么快?”
“谁?”钟立文与程小雨齐声转头反问。
卢天恒望一眼屏幕上的黑白图谱,语带轻松地解释:“刚才我们去慈爱医院找高立仁医生问话,请他发了莫敏儿的dna图谱给我们,想确认一下莫敏儿跟傅晚晨到底有没有亲缘上的关系。”
“你不早说!”钟立文呢喃一句。
何礼贤争锋相对:“老兄,我们才回来,怎么说?”
李柏翘颇有内涵地笑起来:“打个电话要不了多少时间的,以losir的薪水,不需要心疼那一蚊鸡不到的话费吧。”
卢天恒轻挑了眉毛以示不悦:“我们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
“ladiesand孩子们,有料到。”韦世乐奔逸绝尘地跨进屋子,似乎已将昨夜的忐忑抛弃在梦中,打破了他们的嘴上逞风,向钟立文和许文诗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位队员不明所以,相对一视,彼此眼中皆流转着茫然的情绪。
程小雨将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勇敢地抢夺了自家头儿的话语权:“昨天我们不是在立文家里推断出,傅晚晨身上新的尸斑可能是由于凶手用箱子装尸体拉到弃尸现场所造成的吗?今天我和happysir调查了徐力行近日的动向,发现他在案发后果然少了一个旅行箱。当然据他所说,是送给了下人马姐的儿子。我们找到马姐,证实确有此事,而且他儿子今天上大陆,正好带着那个箱子。这是不是太巧合了呢?要是等他出境了,想要找回来做证物就很难了。我们觉得徐力进赠送箱子的举动有些反常,所以赶到关口去,幸好还来得及截住马姐的儿子,将箱子带回来,现在已经交给法证科做血迹检测了,可能很快就会有结果。”
她神采飞扬的模样,仿佛真相的曙光已经在向她招手。
“果然是大料。”何礼贤轻声坐下,“那dna图谱……”
“同时进行。”韦世乐简明扼要地回答,已经掏出pad点击转发键,迅速地修改了邮件题目,而后把图谱转给了鉴证科。
程小雨拿起手机调出了whatsapp,而许文诗已经快了她一步。“呼唤月,我们刚才往你们科的邮箱发送了一张莫敏儿的dna图谱和相关数据,麻烦你们检测一下,跟这单案件死者傅晚晨有没有血缘关系?”
片刻之后whatsapp收到新消息提示。
“麻烦你们几个静一静,我听不到月的话了。”
室内的小幅度斗嘴在许文诗厉声嘱咐的声话语终于安静,然后众人便听到了手机扩音器里播出的声音:“我看到了,微卫星dna的图谱和数字化分析。你们行啊。我这边还有别的case,只能抽空做,争取一天之内给你们结果。另外血液测试那边,颜儿正在努力,要确定性的答案需要多做几步,请耐心等待。”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韦世乐轻轻叩打桌面:“全体就位,开会。”
“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