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扬起笑脸,“多亏你跟那位老婆婆说的话,帮我们找到一个重要线索。”
“是吗?”范子妤有些许疑惑,“哪位老婆婆?”
乐于助人的她,帮助过的老人已经不下数十位。
何礼贤哑然失笑,却极力忍住喷薄而出的咯咯声,用含糊不清的口齿说:“不就是刚才、找不到孙子那位咯。”
“啊”长长的一声语气词之后,范子妤绽放出好看的微笑,“你们是说,凌医生的嬷嬷吗?”
“是啊是啊。”卢天恒把头点成小鸡啄米状,不放弃任何一个夸赞的机会,“你医术高明,人又靓,心肠又那么好,还帮了我大忙。不介意留个联系方式吧,有空一定要请你吃饭。”
“哗,losir,什么时候有空请我这个同事也吃个饭啊?”何礼贤倾斜了身子、凑近脑袋,扬起的笑脸中意味深长。
卢天恒迅速地答来:“好啊,警局2楼餐厅,让打饭的小妹妹多给你一根青菜。”
“且……难道你要请医术高明、人又靓、心肠又那么好的范医生吃警察餐厅?”何礼贤佯装震惊地反问。
“!去警局的外人一般都是跟案件有所牵连的,我希望鱼仔你永远没有机会去。”
范子妤轻微地低下头,又笑起来:“吃什么都好。”
何礼贤却再次调侃开来:“哎呀谁说一定要跟案件牵连才能去警察局?难道就不能去找家属吗?”
范子妤自然听出了话中的深意,两颊隐约地红了:“我还有事,不跟你们说了。”
卢天恒略带遗憾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翻过掌心才发现,她把写了电话号码的纸留下了。
他兴高采烈地将号码输入了手机的电话簿里,而后大步流星向泊车位走去。
“炒粉,快点。”
“诶……赶着去投胎啊。”
两人一前一后,在日头渐升的天幕下跨进了车里。
西九龙重案a组办公室内,李柏翘躬起身子,双手撑在钟立文座位的椅背顶端,目光定格在电脑屏幕上:“是恶作剧,还是好心人提供线索?”
许文诗饮一口手底的水,随意将陶瓷杯子放于办公桌面:“会不会是发错了?要不要回复一下问问?”
“有见地。”钟立文毫不吝惜地抓住每一个机会赞美自家女朋友,“那我真回了啊。”
“再等等”许文诗托住下颔,仔细地思索片刻,而后将手离腮,向前一指:“你们不觉得这张图,很像某种科学分析结果吗?”
钟立文随着她的提示认真地思考起来:“黑色竖条底纹,不同的白色亮带,像是……生物或者化学的某方面分析图,或者数学方面什么统计结果图解。如果是前者,倒可能是鉴证科给我们的新分析报告,但是发件邮箱号码又不是鉴证科的公用邮箱……该不会是鉴证科某个人的私人邮箱吧?”
李柏翘脱口而出:“不是唐医生的,也好像不会是凌法证,我记得凌法证常用工作邮箱开头是她的姓氏首字母l,但这个发件人是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