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病竟没有见过?倪言是中医大学研究生毕业的高材生,几乎所有的中医经典都能倒背如流,他都不知道,毛欣欣和剩下的同事也就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是不想吃饭,我们试着开方子,先挂水吧。”几个人对着明显就是院长送过来羞辱他们的“棘手”病人,一筹莫展。
“倪言,你看开什么方子好?”
大家都准备回办公室开个差不多的方子,唯独忽略了还在病人身边坐着的叶时景。
“你怎么不走?”还是倪言发现了,转头询问叶时景。
“我再问两句,你先走吧。”
她想了想,还是加了句:“谢谢你帮我夹的娃娃。”
带着微笑的脸庞如同闪光的神像,明媚可人,倪言不知不觉就红了一张白净的脸,推了推眼镜,他哦了一声。
叶时景也搭过了脉,脉象上竟真的瞧不出什么。而病症又太少,只说身上忽冷忽热,吃不下饭。还别说,越是这种朴实的病,还真越找不到地方下手,这一次,高明算是误打误撞,真的找了个棘手的病人过来。
“有什么特殊的爱吃的东西吗?”
“那,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李平一次次地摇头,否定了叶时景的几乎所有猜测。他也很无奈啊,本来以为只是小事,没想到越来越严重,连工作都做不到了,西医检测指标都说没问题,可他就是难受,这才走投无路来找中医。
可这些中医,看着也不太靠谱……
“行,那你先歇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李平答应了下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就喝光了。
叶时景看了一眼他装水的杯子,特别大,而且他竟然都倒满了。
李平不太好意思:“俺这杯子大,小杯子不解渴,俺们爱用这个,俺们那里叫茶缸。”
叶时景观察地很清楚,他的确是几口就喝完了这一大杯水:“你吃不下东西,倒是很能喝水?”
“是,一天得喝好几杯。”
“几杯?”
“这俺没数过,起码也得七八杯,报纸上不也说每天八杯水嘛。”
叶时景若有所思,回到办公室,几个人正在开药方。
钱丽说:“就是吃不下东西,应该是脾胃上的毛病,开胃健脾的,开了没错。”
毛欣欣也同意:“忽冷忽热是怎么回事?”
钟超想了想:“也许是风热。”
倪言倒是一言不发,看来还是在想该开什么药。
他w见叶时景来了,就问她的意见。
叶时景摆了摆手:“我也不是很清楚,得回去查查医书。”
几个人都知道叶时景明面上是外聘医师,实际上是舒敦墨的关门小弟子,都以为叶时景很牛,没想到她比他们还不如,竟然还要回去查医书,这是哪门子的关门弟子,别又像是高明一样,是走裙带关系的吧。
沉默了半晌,还是倪言跟叶时景说了话:“查出来告诉我们一声。”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