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别惹我。”史有道狠狠地扔下句话,转身去帮苏月虹,
席雯放声大喊:“都给我住手!你个大男人你想干嘛?”各方突然都停了手。屠美婷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眼圈微红,掩面而泣。
李冰松开手,杜凤跑过去把屠美婷扶回座位。教室又归宁静,只有一声声抽咽如游丝般的在教室里飘来飘去。
体育老师闻讯赶到,问了句:“刚才咋啦?”没人吱声,“是不是打架了?”仍没人吭声,只有屠美婷放大了哭声,像是在申诉,又像在抗议。
老师看看屠美婷,又在班里扫过一眼,没再说什么,就回办公室看报去了。
席雯回到座位,头强说:“肥婷犯贱该打,你过去干什么。”
席雯说:“她惹你了?打架你不拉开,就知道幸灾乐祸看热闹。”
李冰问:“到底为什么打架?”
头强说:“她是黑山老母,一天到晚就知道犯贱。”
席雯说:“我警告你,不许再说她,人家学习不好就让你们这样欺负?”
李冰说:“都快毕业了还是一天到晚闹腾,刚才你要不喊那声,估计就没完了。”
席雯说:“你团支书你不管管?”
李冰说:“我管谁听呢?史有道前些日刚被王耀兴打过,现在又来打女生,出手还这么狠,脸烂了也是活该。”
头强说:“王耀兴前两天又回来了。”
李冰说:“回来了?在哪?”
头强说:“前天下午我见他在中一楼下边,理成寸头,还有个纹身的比体育老师还壮,跟一个他以前的小弟说要踏平西京子校。”
李冰说:“踏个屁,一天到晚吹牛逼,不知死活的,上次跟孙子一样,还敢回来?”心里却在嘀咕,他真的要回来?
放学的时候雨就停了。李冰没等到付沁怡来送讲稿,写完作业已四下无人,值日生催促着要锁门了,收拾了书包出来。
他走过初二二班,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付沁怡仍坐在那,低头抄写着。
教室空荡,李冰有点感动,大着胆子走进去,付沁怡并没有抬头,笔也未停,说:“稍等下,快写完了。”
李冰惊讶不已,说:“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