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沁怡笑了一下,指指旁边说:“坐吧。”
李冰在她前面坐了,等了片刻说:“我来抄吧。”
付沁怡说:“不用,就剩一点了。”
李冰看着如字帖一样的笔迹,心里赞叹说:“你改天教教我练字吧,你的字真是好看。”
付沁怡停下说:“没发现你这么能夸人。”递过讲稿,李冰说:“这我得好好存着。”
付沁怡抿嘴笑了一下说:“咱们走吧。”
李冰走到教室门口又停下,付沁怡说:“你还怕的不行。”
李冰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付沁怡说:“你是怕安然看见。你慢着,我先走。”
李冰就放慢了脚步,回家路上又听到那首诗,走近了,就有三五个小女生在喊:“换新衣服了,是不是去找许小晴啊。”女孩们都笑了。
李冰也在笑,可却是凄凉的笑。他近乎央求地说:“别再提许小晴了行吗?”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笑得更欢乐。
李冰叹口气说:“你不明白。”摇了摇头就走。
李佳追问:“不明白什么?”
李冰说:“最近怎么没再见她?”
王艳说:“她躲你呢。”
李冰说:“躲我干什么?”王艳说:“你得去问她,要不要我帮你约?”
李冰摇摇头就走了,回到家不想再写作业,开了电视,翻过几个台都是广告,转到动物世界,在讲蜜蜂的故事,靠在床上看起来:
多年以前,26只坦桑尼亚女王蜂被意外的带入巴西,并与当地蜜蜂杂交,形成了今日凶残的非洲杀人蜂。非洲杀人蜂的致命天性在于其对外界极为敏感的群集防御体系。更可怕的是,即使受害者早已被逼退,远离蜂巢,杀人蜂也照样穷追不舍,赶尽杀绝。这一天性使得他们的攻击极度致命,而死在非洲杀人蜂的狂舞之下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李冰看那遮天蔽日的杀人蜂出动,汗毛都立起来,无数蜜蜂飞到一个老头身上,突然都安静了,一动不动。老头是个教授,满脸毒蜂对着镜头说:“蜂王是蜂群行动的指挥者,一旦发现活动中的生物,就“命令”进攻,穷追不舍,一追就是几公里。而有趣的是,当蜂王分泌出一种叫弗罗蒙的物质,群蜂一闻到这种气味,就会变得温顺起来,停止战斗。这种物质已经能够人工合成了。我现在全身涂满这种物质,看,这还有一只蜂王。”说着撩起胡子,一只硕大的蜂爬出来,
李冰看不下去,关了电视,脑中又浮现出那些毒蜂之王的杀人蜂,毒蜂,杜凤,他有了惊人发现,杜凤不就是这样一只看似无害,杀人于无形的毒蜂吗?他爸妈真有先见之明,这名字起的多贴切,可谁又是能让她臣服的蜂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