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被太阳宠爱,可做种子时也曾不见天光,还好沈翊突破了重重黑暗,获得新生。
瞿蓝心看出沈翊画的是谁,摇了摇头,翻到笔记本新的一页,开始熟练地排线。
“傅祺,你真是个小傻子。”
你却不恼,更好奇沈翊画的是什么,双手捧着脸,也没注意到周遭的学生都已经开始动手画画。
“小傻子和小疯子,还挺配的。”
瞿蓝心用尽毕生修养才没翻了个白眼,绘画之余推了推你的手:“起开,你手上的钻戒闪到我眼睛了。”
你这才注意到周围沙沙的落笔声,感觉自己格格不入,迷茫间和沈翊对上目光,有些心虚地拿笔记本遮住脸,猫腰戳了戳瞿蓝心的小腿,小声询问:
“沈翊刚才让干什么?”
瞿蓝心失笑,眉毛一挑,示意你看沈翊即将完成的画作,他画的是你。
“沈老师刚才让大家画出心中的缪斯。”
与此同时,瞿蓝心把手里的画在你眼前展示,她画的同样是你。
“我和沈翊画的你,谁画的好看?”
她没得到回复,只见你奋笔疾书,铅笔和纸张磨得沙沙作响——
她眼中的惊讶瞬间便消散,毫无表情地看着你画出一个丁老头,然后在丁老头旁边大大喇喇写了“沈翊”两个大字。
瞿蓝心:……你在侮辱艺术。
你弱弱给自己狡辩:“我……我要是会画人像就去当心理侧写师了,你要是让我画个大脑结构,我反手给你画出来信不信?”
讲台上,沈翊掩唇轻咳一声,往旁边走了几步,露出他的画,教室里顿时被一阵抽气声充斥。
画很美,画上的人也很美。
“同学们应该都画完了。”他把画笔搁置在一侧,走到高台下面来。
“我认为,艺术不是枷锁,自由才是灵魂。”
“艺术是追求美的,追求爱的,尽管我所掌握的艺术和冰冷的真相挂钩,但此时我的画仍然是浪漫的。”
沈翊转身看着那幅画,回头与你对视时乍然笑了出来,张开双臂的瞬间不知道惊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