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夭知道钱氏肯定会来救人,她早就在这儿等着她,这会儿冲进来,宁桃夭松开宁金宝,并快速往边上一躲。
“嘭!”
钱氏太用力,一时间没稳住,直接撞上她的宝贝儿子。
“啊,疼啊,你个死老太婆,撞疼我了啊!”
“啊,宝贝儿子,撞疼哪儿了?”
钱氏被儿子喝骂,非但不生气,反而很温和地揉着宁金宝被打疼的屁股,那模样,怎一个慈母了得?
宁桃夭看见钱氏这作态,觉得恶心,想到她对待她们姐妹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哪儿都疼啊,娘,你要替我做主啊,这个贱人打我!”
“放心宝儿,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这个小贱蹄子,看我不打死她去!”
钱氏凶神恶煞道,又给儿子揉了揉屁股,就冲宁桃夭扑过来。
宁桃夭前世学过点女子防身术,多少有点拳脚,见钱氏扑来,当即横劈一腿,勾住钱氏的小腿根子。
哎哟的一声,钱氏一时不察,摔了个狗吃屎,一样疼的她哇哇大叫。
“哎哟,这个小蹄子是要造反了不成,竟然敢打她娘啊,乡里乡亲你们倒是来看看啊——”
钱氏吃了亏,哪肯就这样罢休?直接跑出去扯着嗓门喊左领右舍。
古人的生活本来就单调,没什么乐子,唯一的乐子就是说道哪家长哪家短,听闻钱氏的吼声,不少村民全汇聚过来看热闹。
宁家屋门前瞬间围满人。
“哟,这是吹哪门子风啊,以前不都是钱氏打骂宁老二两丫头么,今儿个怎么看着是钱氏吃亏啊?”
一名村妇笑呵呵道,倒不是她在为宁桃夭姐妹做主,实在是这事儿真真有趣。
“就是啊,真是奇怪,前不久小桃儿还被钱氏逼得跳河自杀呢,这会儿怎么反过来了?钱氏呀,你确定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么?”
又有一妇人挤兑钱氏。
钱氏登时面红脖子粗,恼道:“骗啥呀骗,你们倒是看看,我这胳膊,就是被这贱蹄子绊倒磕着的,还有,我家宝儿的屁股,你们看啊,好多手掌印啊,看的我真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