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一边说一边把宁金宝裤子剥下来。
“哎哟,还真有伤啊,五个手指印,谁打的?”
“还有谁?除了宁桃夭这小贱人外,能有谁对我家宝儿这么恨啊?你们说说看,这天杀的自打她娘死后,我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她养大,结果这妮子不感恩,还对她弟弟拳脚相加,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啊?”
村民们只是笑笑,没有附和。
宁桃夭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根鸡毛掸子,狠狠地冲空中挥舞,指着钱氏道:“你个老妖婆,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呵呵,乡亲们都懒得理你?”
“哪有,这不都听着呢?”
“听着啥呢?听着你以前怎么打骂我和妹妹的?听着你准备把我卖给王二瘸子后,就把妹妹卖去窑子?就为了给你儿子凑媳妇儿钱?”
宁桃夭冷冷睨了眼钱氏,喝道:“咱村子的父老乡亲都知道你是我后娘,后娘养的自然没人疼,但是外村的人不知道,还以为虎毒还食子呢?”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谁要卖去窑子?”
“呵,你以前不是一直这么说么?怎么,敢说就不敢认?”
“认……我认啥啊我?”
钱氏心虚了,因为她看见不少村民向她投来不善的目光。
农村穷苦人家多,卖女儿的多得是,但大部分都是卖给别人家当媳妇儿,像这种卖去窑子的,就是最恶毒的行径。
很多人鄙夷钱氏,不耻她的作风,不管这女儿是不是亲生的,但好歹喊你一声娘啊!
钱氏被众人看的一阵不舒服,旋即就撒泼地朝着宁桃夭撕咬过去:“死妮子,你敢污蔑你老娘,我先打死你去!”
宁桃夭冷笑,眼见钱氏朝自己扑来,她这次没有上去和她扭打,而是快速往一旁躲闪。
钱氏还以为宁桃夭怕了她,立刻更凶了,挥舞爪子冲上去。
钱氏的手已经碰到宁桃夭的衣服了,忽的,宁桃夭身子一晃。
“扑通!”
宁桃夭站的位置正是之前她投河的地方,结果这么一晃悠,便掉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