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溪边,她把男人放出来,然后,又犯愁了。
给人处理伤口,不用说,肯定要扒衣服,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扒男人衣服?
咳咳,好,宁桃夭是现代人,不拘泥小节,不拘泥……
于是,她冲那人吼道:“喂,你个大块头,我不怎么会处理伤口,但是眼下不给你处理你肯定活不了,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了,至于能不能活,全看你造化,你万一死球了化作厉鬼别找我麻烦啊?”
宁桃夭冲着他嘀咕,殊不知,李牧听了险些一口气背过气,这该死的女人!
“唉,你说话呀,吱个声嘛!唔,你不吭声就是默认咯?”
宁桃夭说着明眸弯成月牙儿,小眼神里满满的算计。
李牧已经不想理会她了,如果再和这小女子计较,他觉得自己会被气死。
而这时,身上的伤口又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他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宁桃夭是真真不知道这人被她那么一折腾又醒了,结果又被她气晕过去,不然她肯定会鄙视他,小心眼的男人!
宁桃夭把这男人放在柔软的草堆上,正想去扒他衣服,忽的,她想到一件事,小脸又纠结了。
“没有擦洗的毛巾,也没有金疮药和纱布,这要怎么办呢?”
宁桃夭以手扶额,觉得非常头疼。
她斜眼看着这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服是用织锦做的,勉强能当毛巾用,看来还是要先扒衣服。
宁桃夭走过去蹲下,开始扒衣服。
只是小手刚触及男人的衣物,她小脸蛋就红了。
讨厌,前世她因为自由孤儿的缘故被前男友抛弃后,就没想过再交男朋友,结果一直单身到三十岁,如今真要她去碰个男人?
宁桃夭膈应。
可,人命关天,何况她还有求于此人,这人不得不救。
“深呼吸,那些护士医生们经常扒男人衣服,也没长针眼,你就当他是个尸体,看了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