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名叫张翠莲,今年才十二岁,陆灼华跟她说话,她连正眼看她都不敢,陆灼华觉着可怜,叫小二安排了饭菜,又拉过冯婆子再三叮嘱她不许欺负她,回头去找王掌柜。
王掌柜的看完热闹就去了后面,小二带陆灼华过去的时候正听立在他身侧的人跟他报告什么,隐约听见什么“没好下场”的话,陆灼华停下脚步,没在往前。
小二提了个醒,王掌柜的看到陆灼华起身过来迎接。
陆灼华着急回去,同他简单的交待了作画的工具,约定好三日后过来作画,便又回到了前厅。
回去的时候餐桌上就剩张翠莲一个了,冯婆子不知去了哪里,陆灼华叫张翠莲等着,自己去找车夫,车夫一听是要去河西村要么找不好路,要么不去,最后恰好遇到了昨儿个与冯婆子相熟的,这才谈妥。
回到蓬莱客栈的时候,冯婆子已经回来了,见陆灼华竟然要雇车回去并不同意,后来见实在熬不过她,顺道买了头猪,这才宽心不少。
陆灼华走过一次,知道道路迂回,以后若想要雇车也不好雇,也不说话,仔细的记着路标。
冯婆子许是看出了她的意图,有些紧张,不时的出声干扰,奈何陆灼华就是不理,最后也只得作罢。
待三人到了家,看着眼前还是黄泥土的房子,陆灼华一阵阵头疼。
怪不得一夜未归,冯婆子连念都没念叨家里,家里一样活物没有别说,里面除了锅碗瓢盆之外就没一样值钱的东西。
唯一像点样的要数外面的猪圈了,冯婆子将新买的猪崽放进圈里,又开始抱怨陆灼华将她养的将近三百斤的大肥猪弄跑的事儿,说完惊觉失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陆灼华。
陆灼华早在县衙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恐怕事情应该是像张金贵所说的那样,倒也没搭理她,转身进屋脱鞋上炕寻思睡一觉。
也就刚刚睡着,就被一阵噪杂的声音吵醒。
“谁不知道俺昨儿个去县衙之前丢了猪?居然连俺家猪都偷,你个臭婊子老娘打死你!”
“你……你这疯婆子怎么还动手!?”
“动手?老娘还动脚呢,弄死你个不要脸的!叫你偷俺家猪!”
“谁说俺是偷的,俺是从树林里捡的!”
“就算是你捡的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俺家的?知道是俺家的还敢宰,也不打听打听俺冯婆子是什么人!大家伙都出来过来看看,这李四的婆娘不要脸,趁俺去了县衙偷把俺的猪给宰啦!”
“你……你要是在欺负俺,俺就去告诉俺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