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点名的约翰:“???”
十分钟后,腰上系着绳子被缓缓下放到井里的约翰:“……”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在大冷天里被放到井里去捞一条狗的尸骨啊!
约翰一脸无语的用自己脱下来的外套兜着被他从水底摸索出来的小骨头,他站在被齐自己腰深的冰凉井水里被刺激得打了一个哆嗦。他抬头看着探出井口向下看着自己的三个人影,叹了口气,认命的继续摸索着水下的骨头。
维罗妮卡是女士,不能做这种活;麦考罗夫特一副多走几步就会喘的办公室职员模样,也根本做不来这种事;夏洛克虽然体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是前提是他自己得愿意……所以综上所述,是个男人又当过兵的自己简直是做这件事的最佳选择。约翰腹诽着,弯腰将手指贴在井底光溜滑腻的鹅卵石上依靠触觉感受着有可能是骨头的东西。他的手摸到了一片不平的凹凸和一个不规则的孔洞,心里想着可能摸到了狗的头骨的约翰将那块骨头从浑浊的水底捞了起来,却在看清他手上到底拿着什么的时候僵住了身体。
“……维罗妮卡!”约翰抬头冲站在上面的三人喊道,“你是对的,这确实不是狗的骨头。”他将自己捧在手里的东西往旁边拿了一点,以便上面的三人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是什么,“夏洛克!”他喊道,“这是一个孩子的骨头!”
被约翰拿在手里的不是兽骨的三角形,而是属于人骨的半球体。本该是眼睛的那两个黑洞直勾勾的看着井上的天空,仿佛看到了他期盼已久的自由的天光。
夏洛克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那颗小小的头骨好像就是一把锤子,狠狠的打破了那层伪装的玻璃,那上面层层叠叠的装饰哗啦啦的掉下来,露出了他的记忆原本的样子。
他想起他小的时候无数次的向爸爸央求一条小狗,他想起他们的爸爸严重到完全影响生活的狗毛过敏症,他想起那一天,他和另外一个男孩在河滩边,他穿着姜黄色的毛衣头上戴着三角帽子手里拿着一把木剑,而另外一个男孩穿着红色的格子夹克衫脸上戴着小小的黑色三角眼罩手里拿着和他一样的木剑,他想起来,他那时候喊了那个男孩的名字,他喊他——
“红胡子。”
夏洛克觉得自己的头很疼,他想要尖叫,却只能喃喃的说着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话语:“维克多·特雷弗。我们在扮演海盗。我是黄胡子,而他是……红胡子。”
夏洛克的头疼停止了。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然后他突然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从死机中重新运转了起来一样。他的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上帝啊。”他转头看向麦考罗夫特和维罗妮卡,“她做了什么?”
维罗妮卡低垂着眼睛没有回答,麦考罗夫特则是说道:“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杀了他。”夏洛克慢慢的说道,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中盈满的泪水终于支持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杀了我最好的朋友。”
“但她从来没有过最好的朋友。”维罗妮卡抬起眼睛,眼泪又一次从她的眼中滑落,“她的大哥惧怕她,她的二哥不和她玩耍,她的父母不理解她,她只有她自己。”维罗妮卡说着,声音也变得哽咽,“夏洛克,她曾经只有你。但你抛弃了她。”维罗妮卡祖母绿的眸子里满是控诉的看着麦考罗夫特和夏洛克,“没有人帮助她,没有人试图理解她,就连她的家人也没有。他们只是防备她,没有任何人在她身边,没有人。她只有她自己……她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一片沉默之中,只有维罗妮卡掩面哭泣的声音。
过了一会,维罗妮卡擦干眼泪,重新抬起头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妆也花了一些,但她的眼睛却没了之前的绝望与控诉,已经又恢复了她往常的冷静自持。
“麦考罗夫特。”她说,“我要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东风妹真的太惨了【大哭
好心疼东风妹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