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最后起兵之际,他打算用方丈和自己儿子的命做一次博弈。却未想到,还把夏予的命给搭了进去。
思及此,陆淮钦袖中的拳头紧握。
夏予是他的,谁也不能从他手里抢走。任何人都不可以,更何况是只畜生。
夏予见陆淮钦朝自己走来,眼里是掩不住的杀意,便将八戒护住,十分警惕地看着他。
陆淮钦与她对视,甚至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陆淮钦有时候在想,他如今在夏予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朕在你心里,就是个拥有生杀大权从而不在意每一条命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夏予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惹怒他。
可陆淮钦已然在她眼里得到了答案。
他还记得他教过夏予,当人站在了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杀人不过和杀鸡鸭一样。生命从此变成数字,不再有多重的分量。
在陆淮钦眼里,杀人确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凡威胁他的,惹怒他的,甚至只是潜在威胁的,他都会毫不心软地杀了。
可他却迟迟没有对夏予动手。他对夏予是有十足的耐心和退让的,显然夏予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她眼里,陆淮钦不过是个与她的信仰背道而驰的恶人,仗着权势为所欲为的混蛋。
“朕懂了。”陆淮钦点头,“朕在你心里,就好比金玉里藏着烂石,好的皮相里藏了黑心。”
夏予听他这样说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解释道:“我也因为失误医死过人,你我之间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可你不该这样对八戒,将他留在床上都是我的意思,是我找的借口躲着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是你第二次不问朕为什么这样做。第一次是那个雨夜,你冲进来就要向朕讨个说法,却没有问朕为什么要拔了那两个孩子的舌头。那时朕就想,哪怕你问一句为什么,朕都愿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夏予就知道,那时候陆淮钦就想和她坦白那桩禁忌的。可她非但没问,还屡屡挑衅他,最后甚至也拿禁忌来逼他。
在陆淮钦心里,当时的夏予应该和那两个嚼舌根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