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住的地方。”
“整个大岐都是朕的。”
“……”夏予抱起八戒,“那我去乾宇宫睡。”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朕的。”
“照这样说,那整个大岐的子民岂不是都要和你同睡?”
“前者君臣,后者夫妻。”
夏予幽幽地盯了陆淮钦好半晌,妥协道:“那我们一人睡一张床。”
“我们既然是夫妻,你为何要排斥和朕睡一起?”
夏予想他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非要她去提醒,去扯开那块遮羞布,他才乐意吗?
这多亏陆淮钦是醉酒,若是没醉还干这样的事,夏予定是要放猫咬人的。
拽着陆淮钦的袖子往外拖,夏予是真没什么耐心了,只想快点把他赶出去,省的影响明天出宫的心情。
陆淮钦当真也由着她拖,一点反抗都没有。只是夏予将人拖到屋外转身要进来,陆淮钦又跟在她身后。来回两次都是这样,偏生他还醉酒,面露些许疑惑和无辜,让夏予没了脾气。
“那就一起都别睡吧。”夏予坐在屋前的台阶上。
陆淮钦却突然拽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去哪?”夏予问。
“乾宇宫。”
夏予犹豫了一下就跟他走了。她是真被他折腾累了,虽然他也不撒酒疯不动粗的。
叮嘱宫女醒酒汤弄好了端去乾宇宫,就乖乖和陆淮钦回去。谁料陆淮钦没有带她进主屋,而是去了书房。
陆淮钦的书房有多重要,想必每一个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能被他放在书房的东西,说明他视之极重。
夏予开始和他成婚的那几年,都没有被允许踏入过他的书房。
她一直觉得是能理解的,后来才知道书房这种地方是陆淮钦拿来藏秘密的。若是当年她大胆进去过一回,想必就能发现关于他身份的蛛丝马迹。
“你带我来书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