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这个时候都是我喝醉了酒,可今年却是反常。皇兄喝酒我拉不住,他喝醉了往这边跑,我也拉不住。我想将皇兄带走,皇兄酒醒怕是要说我。”
“况且,”陆徊远悠悠补充,“我还是坐轮椅的,哪里来的力气将皇兄带走。”
陆徊远这话也说的和陆淮钦一样正经,一板一眼差点没气死夏予。
他是手无缚鸡之力,将人头垒成高墙的残废呢。
夏予知道陆淮钦挺纵着这唯一一个弟弟的,可到底是有多纵着,才能让陆徊远由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变得这么娇?
气得夏予真想把这人的腿治好了再走。
陆徊远将夏予着急的模样尽收眼底,才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声陆淮钦。见陆淮钦摆手要他走,陆徊远朝夏予微耸了一下肩就离开。
门被关起的那刹那,夏予直接推开了陆淮钦。
“你撒酒疯出去撒。”夏予面露不悦。
陆淮钦被推的那一下,脚步跄踉了许久才站稳。他抚了抚额头,仿佛有一丝丝的酒醒。
他闷声道:“下次不喝酒了。”
“还有下次?”夏予转身出去。
陆淮钦连忙拉住她的手腕,半是道歉半是哀求道:“阿迢,下次真的不喝了,你别走。”
夏予叹了口气,“我叫人给你弄醒酒汤,撒手。”
“朕没醉。”
醉没醉夏予心里有数。就冲他翻窗这件事情,夏予保证他醉了。既然醉了,一时半会就没有醒酒的道理。
只能说这男人酒品还过的去,比自己强上许多。
夏予出去叫人弄醒酒汤,陆淮钦非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夏予怀疑他是平日不敢挨着她,如今得了机会要挨个够。
吩咐外面的人弄了醒酒汤,夏予进屋,陆淮钦也紧紧黏着她进屋。
“我要睡觉了。”夏予暗示。
“朕和你一起睡。”
陆淮钦说着就要脱衣服,忙被夏予按住手。她又仔细看了几眼陆淮钦,确定他是真的醉了,才摆摆手无奈地赶人,“你回乾宇宫去。”
“不,朕就要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