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直被欺骗

他陆淮钦的东西,何时有自己不用,被别人拿去用的道理?

就算是他曾经要丢掉的,还轮不得别的脏手去碰。

陆淮钦当真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心呐。他瞧着夏予仍是倔强地看着自己,不想再浪费口舌,而是直接把人丢进马车。

陆淮钦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红肿的玉脚露出来,便拿马车上的裘衣丢在了她的身上。

谁知衣服刚落她身上,就被她扯下来踩到脚下。

“像施舍一条狗一样,还盼着我对你摇尾乞怜呢?”

陆淮钦眉心跳了跳,朝外高声吩咐:“不回宫,去醉风楼。”

他乜斜着夏予,“你既然骨头硬,便回醉风楼好了。”

马车疾驰在夜里,穿过寂静的街道,慢慢到了醉风楼的檐下。

楼内灯火未尽,歌舞未平。

这回不等陆淮钦去拉扯夏予,夏予便自己跳下了马车。仿佛与他多待一刻,都让人作呕。

陆淮钦长眸微眯,冷冷地盯着她笔挺的背脊。

“你若肯同朕低头,朕便既往不咎。”

夏予止步。她回眸看着陆淮钦,长发被寒风吹得飞扬。流转的桃花眼眨了眨,踏过被碾平的雪面,一步步朝他走去。

陆淮钦见状,伸手抚平她的长发。

下一秒,夏予却是扯去他腰上的玉佩,扬起手狠狠地摔在地上。

玉佩应声裂了两道痕。

夏予直视陆淮钦愤怒的眸子,用脚踩上去,仿佛要把那玉佩碾进尘埃。

陆淮钦拳头攥起,咯咯作响。

两人的眼神剑拔弩张,最后陆淮钦敛眸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嗜血的笑。

他拽着夏予的后颈进了醉风楼,还不等楼里的张妈妈迎出来,就把夏予丢进了后院的一个破屋里。

这里专关逃跑的女人,黑漆漆的小屋里,连一个透风透光的洞都没有。

夏予被推进去的那一刹那,眼底闪烁,神情紧张到极致,全然没有方才的冷漠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