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珠问:“柱子娘,你怎么样了?”
“多谢姑娘,我好多了。这位先生,当真神医啊。”
柱子听后立刻跪倒在高木廉面前:“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高木廉:“我只是医好她的肠胃感染,她还要受肾病的折磨。”
“求神医救我娘。”柱子又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你快起来。”这声音听得顾徽珠都觉得疼。
柱子没有理顾徽珠,眼睛定定地看着高木廉,毕竟现在他娘的命拽在高木廉的手上。
顾徽珠提醒高木廉:“你快让这孩子起来,怪可怜的。”
高木廉指着另一个房间,问:“那是谁的房间?”
柱子一愣,随即答道:“那是我和我娘的房间,我娘病了以后,我们才搬出外头,房里太冷了,我们没能力热整间屋子。”
“再准备一个炭盆,烧热那间屋子,不用担心木材,明天我会叫人堆满你家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