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柱子娘床边坐下。
把脉以前,高木廉对柱子说:“屋里太冷了,不利于你母亲养病。”
柱子有点苦恼,随即点点头,这么冷的天砍柴是辛苦,但是什么都没有娘重要。
于是出去拿了几根木柴走回房间,往只剩下点火星的炭盆里加进去。没一会儿,生动的火炎挥舞起身躯。
柱子点完火以后,迫不及待地问:“我娘咋了?”
高木廉不动神色,只是指尖悄悄用力,他淡漠地看向柱子娘,果然面如死灰。他抽手探着她的鼻息。而此时,柱子娘的手腕处出现了三个手指般大小的坑,刚刚按得该多用力啊。
柱子一直关注情况,看到高木廉竟然去探他娘的鼻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千万不要,他输不起。
才刚看到希望,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他宁愿不要大洋,救好娘就行了!
高木廉收回了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