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珠还以为进来会暖和一点,不料屋里屋外温度几乎不差,忍不住往高木廉怀里蹭了蹭。
这个丫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高木廉浑身僵硬,腹部的胀痛让他想重返外面的冰天雪地,好好缓解快爆炸的浴火。
顾徽珠感觉到了高木廉的不自然,自以为很了解地说道:“你也觉得冷,是不是?”
也?
哎,姑娘你还是太单纯了。
他忽然有一种想把她关起来的冲动,头脑简单到这个地步,真的不会吃亏吗?
“你快来看我娘。”柱子拉着高木廉的衣袖叫道,“她刚刚还和我说话的,突然两眼一闭,不知咋了。所以我才着急忙慌地跑出去找大夫的,耽搁了一阵,也不知道她现在咋样了。”
高木廉皱了皱眉头,无奈只好先把她放下:“你先将就着坐着,我先给他母亲看看,再帮你治脚伤。很快!”
“你不用担心我的。”
高木廉点点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事有轻重缓急,柱子的母亲危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