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玉竹含羞带恼,只低声说:“四阿哥快些去洗漱吧,过会儿要去给皇阿玛、皇额娘,还有额娘请安了。”
“这口改得真好。”弘历在富察玉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挽起衣袖对着刚进门的李玉吩咐,“去叫樱儿进来给她主子梳妆打扮。”
李玉将铜盆放好,浸湿了白净的帕子递给弘历后,才躬着身退出去喊了樱儿进门。
樱儿常年伺候在富察玉竹身边,深知自家格格的喜好,在一盒子金钗银饰里面挑了最素淡的那支钗出来,问道:“格格今日头上插这支钗可好?”
“往后不能再叫格格了,该喊她福晋。”弘历洗漱完毕,走到富察玉竹身后,对樱儿挥了挥手。
樱儿福身道:“奴才醒得,四阿哥、四福晋。”而后便退了下去。
弘历不知从哪儿又变出一个小巧的木匣子,放到富察玉竹眼前:“婚前送的我见你不常戴,索性再送你一支。”
富察玉竹打开木匣子,里面仍是一支白玉簪,只是与之前那支不同,雕着竹子的部分竟然是天然的翠绿色。
弘历右手捏起那支玉簪,给富察玉竹插在头上,道:“雕这支钗所用的玉料,那家玉器店的老板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才找到。”
富察玉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弘历,弯起右臂,握住弘历搭在自己右肩上的手,说:“玉竹心里清楚,四阿哥想尽办法要待玉竹好,可是如此费心费力,玉竹过意不去。”
“我知道你素来节俭。”弘历将富察玉竹扶了起来,把手里的玉佩塞到她手上。富察玉竹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是乖乖将玉佩给弘历挂在腰间。弘历又说:“只是玉之一物不同于旁的东西,传之后世价值千金。好料本就难找,被人开出来了,由你家四阿哥这样识货的买到手里,才算是物归其主。”
“四阿哥口齿伶俐,我说不过。”富察玉竹转身走到她的嫁妆前面,打开摆在最前面的那只箱子,拿出一轴画递给弘历,“比起这支玉簪,玉竹送给四阿哥的礼物就轻了很多。”
弘历迫不及待展开那轴画,上面画着一对璧人,正是富察玉竹和弘历自己。他们两个坐在桃树下,四目相对,脉脉含情。
弘历情不自禁感叹:“玉竹你这画画的太好了,我们挂在哪儿合适?”他说着,已经拿着那轴画看着四面的墙壁。
富察玉竹却又伸手将画要了回来,一边卷一边说:“这是能随便挂出来的么?”
“那挂床帐里吧。”弘历还在商量,“画的这么好,整日都被放在箱子里,可惜了。”
“这个没商量。”原来富察玉竹也是有脾气的,这幅画若是真上了墙,不用说别人,一个五阿哥就会没完没了拿这幅画说事儿,四阿哥脸皮厚无所谓,可是富察玉竹还如何在兄弟面前摆出做四嫂的架势。
弘历轻声叹息,一脸惋惜的模样:“那玉竹你还是画些花鸟鱼虫吧,回头把这几间屋子的几面墙都挂满我福晋的大作。”
富察玉竹扯了下嘴角,见李玉已带着奴才们摆好了早膳,握住弘历的手,道:“我们快些用膳,四阿哥再磨蹭,可真的要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放出来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大家都坐稳驶往2019年的列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