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参哑然。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夜慕景继续道,“光凭一双眼,我当然也不敢确定。我甚至早就当他死了……”
夜慕参心口顿时一抽一抽地疼。
“可是他封侯那天,我就确信无疑了。”夜慕景的眉心蹙紧,额头上才结的疤跟着拧了起来。
夜慕参不太想听夜慕景说下去。
可他却没有制止——他想听夜慕景亲口说出那句话。
夜慕景朝他伸出手。
他将手递到夜慕景掌心,被夜慕景牵引到了床边,挨着坐下。
夜慕景像搂住孩子般搂住了夜慕参,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十三年前,‘他’离开以后,我就想着,要捎上‘他’的份,加倍地待你好。
“后来姑姑也走了,我还想弥补她的缺失……
“我自以为,天底下不会有人比我待你更好……
“这样,‘他’即便是不在人世了,也会安心吧。”
夜慕参咬了咬唇,沉默不语。
夜慕景待他好,是为了阿彦那个家伙,他一直都知道。
他这位温良谦谨的兄长,只为这一人执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