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也知道自已讨人嫌了,赶紧陪着笑:“嫂子,你好,我叫杨春华,我和骆队是同事。”
倪荫懒洋洋翻下眼皮,“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找。”
现在她是爬不起来了,歇一天没准能行。
“哎哟!太好了……谢谢嫂子啊!要不说,还是我嫂子通情达理!”杨队喜出望外。
可骆逸南看他那一脸的春风骀荡,特别想揍人。
天一亮,杨春华就准时过来接人。
“嫂子,您慢着点啊,坐轮椅要是不舒服,咱就坐人力轿,一路抬着您,保证舒舒服服的!”
杨春华刻意忽略掉骆逸南脸上阴沉的表情。
倪荫对他倒挺有好感的,看到他就想起了李三传,两人怕是都入错了行,该去天桥底下说书才对。
倪荫伤了肩膀和背部,可以走路坐车,但不能颠着。杨春华吩咐司机,务必要开得四平八稳,千万不能颠到他嫂子!
再次进入密林,凭记忆找到藏着钻石的那棵大树。
倪荫抚着树身上用刀子刻过的痕迹,确定道:“就是这棵了。”
杨春华皱起眉,那就证明他们没找错,可钻石去哪儿了?被鸟一块叼走了?!
见这几人脸色都不好,倪荫眯起眼睛问:“所以,你们找对了?”
钻石下落不明,时间却不等人。
与当地警方做好交接工作,杨春华以及参与此次行动的国际刑警,押着巴沙等人先回国。
第二天,骆逸南也要回去了。
“阿笙会留在这里陪你,等你的伤无大碍之后再回去。”他交待着,一件件事无巨细。
倪荫坐了起来,瓷白的一张脸,这会看上去像朵娇弱纯美的栀子花,可眼神却是凌厉不服软的,嘴角无意识上翘,彰显几分桀骜张扬。
“你放心走你的,我没事。”
骆逸南失笑:“嗯,荫姐的名号现在挺响亮。毕竟,敢跟e死磕的人还没几个,警方都知道‘那个彪悍’的中国女人。”
倪荫眯起眼睛瞟他:“这话不像是在夸我啊。”
他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再次叮嘱:“你就负责养好身体,无论是拓爷还是巴沙,他们的事都跟你没关系了。”
骆逸南要走,她突然拽住他衣角,把他拽回来后,在他唇上印了个吻:“小心点。”
她算是见识过了,像巴沙和e这种刀口上舔血的人,一旦踏上穷途末路,会有多疯狂。
骆逸南轻抚下她脸颊,眼里有微波在荡漾。
他说:“等我回来。”
阿笙坐他旁边,不住点头:“这话倒是没错,我要是倪小姐就把你大卸八块。”然后对倪荫说:“你先消消气,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帮你!”
倪荫看看两人,细眸半阖着:“这帐我先记一笔,回头再找你们讨。”
阿笙笑:“行啊!”
楚刀说:“嗯,我不会赖帐。”他又抬头看骆逸南:“明天我就跟你的人回去,替我照顾下阿笙。还有,一定要抓到拓爷!”
阿笙有些不舍,骆逸南拍拍他的肩:“放心。”
拓爷那人,睚眦必报,若知道是骆逸南和楚刀等人把他最后的财路给断了,他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两人在商量如何诱捕拓爷,阿笙边给倪荫削苹果边聊:“倪雅琳是你妹妹?”
听到这个名字,倪荫就皱眉,阿笙继续道:“她和方沂沂还在荣寨呢。”
倪荫说:“怎么,还不舍得离开了?等八抬大轿过来抬她吗?”
阿笙凑到她耳边:“她拿了不属于她的东西,这会正审着。”
倪荫挑眉:“拿了什么?”
“方沂沂一口咬定她偷了她舅舅保险柜的钥匙,可倪雅琳死都不承认,至于那保险柜在哪,现在还在查着呢。”
倪荫并不意外,倪雅琳刚到倪家时,为了独霸倪家小姐的身份,不惜耍尽卑劣手段逼她离开。现在居然连拓爷那种人的东西都敢碰!
阿笙啧啧两声:“如果她真拿了,最好是能想明白了,赶紧把钥匙交出来。否则,穷途末路之下,那帮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正如巴沙。
这道理倪荫懂,可交不交那就是倪雅琳的事了。她和她的关系,仅是共用一个姓氏而已,连真伪倪荫都不在乎,更别说是那女人的死活了。
下午,骆逸南就带来一个消息,袁小梅和陶雷投案自首,但郝姐和他们在林子里走散了,至少下落不明。
倪荫忙问:“她的脚伤了,一个人在林子里,很容易出事!派人进去找没?”
骆逸南点头:“早就派了拔人,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这时,有人推开门,站门口招手:“骆队?”
骆逸南过去,对方耳语几句,骆逸南脸上的神情在微微变化。
“仔细找了吗?”
“找了啊!就差没把那片林子给翻过来了……我们杨队说,还是再跟嫂子确认一下吧。”
骆逸南眼神凝重:“我知道了。”
他走回来,倪荫问:“怎么了?”
“钻石没有找到。”
倪荫一怔,没找到是什么意思?
她把钻石藏在鸟窝里,还特意在那棵树上做了记号,位置相当隐蔽,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除非是被鸟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