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凶手抓到了!(万更求月票!)

两个仆人抬筐而起,往东苑走去,岳凝面色如常,只觉此事再过寻常不过,可秦莞却看着二人抬着炭筐走进了东苑的门。

“怎么了?看什么?”

秦莞摇了摇头,回过身来继续走,“每日这个时候来,每次都是这样一大筐,郡主,您不会觉得,这一大筐太多了吗?”顿了顿,秦莞索性道,“或者说,魏公子将那屋子里的炉火生的太旺了……”

岳凝想起那屋子里的温度点点头,“他屋内的确挺热的,不过他不是病了吗?你为他问脉过,可觉得他的病有异常?”

秦莞摇头,“的确是伤寒不错。”

稍稍一停,秦莞语气犹疑的道,“不过……他的体质是很好的,怎么会忽然寒气这样重?如今并非冬日,且他体内的寒气来的极快,莫非他在凉水之中待的太久了?”

岳凝蹙眉,“男子沐浴之事,你我怎好问?”

秦莞也知这个道理,当即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挥了出去。

岳凝知她喜欢胡思乱想,当即一把攀上她的肩头,“好啦,不要多想啦,不管他怎么病的,反正病是真的就行了,我可真怕你忧思深重了。”

秦莞弯了弯唇,也觉得或许是她太过疑心了,便没再说下去。

她和岳凝一道回了太长公主的院子,又陪太长公主说了几句话便告了辞,岳凝将她送到府门,白枫已经等候在外,秦莞看着白枫,不由觉得有几分奇怪,白枫到底是燕迟的亲卫,眼下却成了她的车夫了……

上了马车,秦莞坐在车厢之内道,“白侍卫,下一次便让侯府的车夫来接吧。”

白枫在外笑了笑,“不碍事的九姑娘,这也是主子的命令。”

秦莞挑了挑眉,没再多言。

回了秦府,秦府还是一片风平浪静,这两日秦莞只去过一次临风院,而姚心兰的身体也有了好转,思及此,秦莞便未多去。

“小姐,咱们似乎日日都在往侯府去。”

“等过些日子太长公主的身子大好了,就不必日日去了。”

茯苓便歪头道,“奇怪了,今日怎不见二公子呢?”

秦莞失笑,打趣道,“怎么?不见二公子很是失望?”

茯苓面上一红,嗔怪道,“奴婢都是为了小姐才想着这一道的,小姐还这样说奴婢……”

秦莞也露出笑意来,“昨天太长公主不是说了吗,要二公子多去军中,今日二公子只怕去了军中,二公子年纪轻轻,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呢。”

茯苓叹了口气,“奴婢还没说呢,昨天小姐可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二公子,谁都听出来了,二公子是为了您才去准备那些画本的,您却说您不得空。”

秦莞一脸无辜,“难道我不是不得空吗?我天天都在做药啊!”

茯苓唇角一动,“小姐做药都是因……”

“迟殿下”三字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茯苓却生生的将这话咽了回去,哪怕燕迟没在跟前,可只这么一想,茯苓也觉有些心颤,还是不要在背后说那位魔王世子的坏话了。

秦莞看她面色便知她在想什么,当下觉得甚为有趣,裙裾轻提,大步的朝自己的汀兰苑而去,秦莞心情甚好,然而一进院门,她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她脚下一停,茯苓也跟着停了下来,察觉到秦莞情绪骤变,她忙顺着秦莞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一看,面上也生出怒意来,“怎么回事!谁把门打开了?!”

茯苓越过秦莞大步上前,直往去兰圃的侧门走去!

自从来的第一夜在兰圃遇到了那诡异的影子,侧门便被她们锁了上,寻常,只有在需要去搬兰花的时候才会打开,待搬好了兰花,便又锁上,这门的钥匙虽然是和正门的钥匙一起挂在偏房的,可是没有秦莞的命令,谁敢随意打开?!

秦莞生气的缘故在此,茯苓自然更气!那一夜的情形她至今心有余悸!

茯苓大步走去侧门,“谁打开的这门?没有小姐的吩咐,你们竟也——”

茯苓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可刚走到侧门口她的话语便是一断,秦莞走的慢了几步,还没弄清楚茯苓看到了什么,却当先听到了一道声音。

“茯苓姐姐,是奴婢,是奴婢开的……”

晚桃?秦莞心头浮起疑问,鼻端却又闻到了一股子烧焦了的味道,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待看清门后面的景象,也有几分惊讶。

门外面的兰圃里,晚桃正跪在墙角之下,在她跟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炭盆,此时此刻,那炭盆里面正烧着什么,焦味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秦莞蹙眉,走了过去,而晚桃一见秦莞来了,顿时更为发慌,眼眶亦红了。

“拜见小姐,小姐,奴婢知错了,求您,求您不要把奴婢发卖出去。”

见这个圆脸桃腮素来活泼爱笑的小奴快要哭了出来,秦莞挑了挑眉没答话,只先去看那炭盆里面烧的什么,这一看,却见竟然是一些零散的纸钱和两套用布头缝制的衣物。

“你在祭奠亲人?”

“是,奴婢知错了。”

晚桃跪趴着身子,不停的给秦莞磕头。

“今日是奴婢母亲的忌日,奴婢……奴婢见小姐久久未归,便起了这心思,又怕在院子里留下了味儿,便偷拿了钥匙开了门,想烧完了再锁上,谁知……”

晚桃说着,当真抽噎起来,秦莞本来只是怒有人无禀告便开了门,见是晚桃之后倒也平复几分,如今再得知缘故,哪里还气的起来?

“既是忌日,为何不禀明了我正大光明的祭奠?”

秦莞话音落定,晚桃一愣,这边茯苓也讶道,“小姐,府里的奴婢哪能在府里祭拜自家的亲人?这……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可是大大的不吉。”

秦莞顿时恍然,沈氏并非高门大族,即便沈毅升任大理寺卿之后家中奴仆也不多,规矩自然也没有那般复杂严苛,秦莞没有做高门大户小姐的觉悟,自然忘记了晚桃是不敢来和自己禀告的,她轻咳一声,“虽然此行不该,可你也是一片孝心,尽孝总是没错的。”

秦莞严肃的说了一句挽回形象,又道,“此事我们院里知晓便可,你继续烧吧,烧完了锁上门。”顿了顿又冷声道,“不过下一次,未有禀告不得开院门,不论为了什么。”

晚桃惊喜非常的磕起头来,“奴婢拜谢小姐,拜谢小姐!奴婢一定不会了!”

秦莞满意了,点点头打算离开,可就在她转身之时,她忽然觉得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一幕,眉头一皱,秦莞定睛去看那烧着衣物的炭盆,只见炭盆边上有一节枯枝,想来是晚桃拿来翻动所烧之物的,也就是在那枯枝之上,一层烧焦了的污物糊在上面。

秦莞脑海中顿时电光一闪!

在魏言之房中,那铁钳上面的焦物,乃是布烧化了留下的污物!

魏言之不仅在炉子里烧了炭,还烧过什么衣物不成?

秦莞一颗心直跳,她此前本就怀疑过魏言之,可忽然出现了魏綦之这么一个人,才将她的视线分了开,后来霍怀信听了魏言之的话定了案情,准备捉拿魏綦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杀了宋柔的人是魏綦之了,可秦莞想来想去,仍然有说不通之处。

魏綦之是如何越过侯府的重重守卫装无头女尸吓她的?

若是魏綦之吓他,可那个时候她还没去过义庄,他怎知道她会验尸呢?

秦莞面色一片沉凝,几乎有些迷怔的朝外走,晚桃和茯苓见秦莞神色忽变都有些奇怪,却谁都不敢出言相问,茯苓跟在秦莞身后,茫然又有些担心。

魏綦之和宋柔有情,可他却心高气傲不和国公府交好……

魏綦之千里之遥追了过来,以曳金笺为信引宋柔出来,而后或是故意或是失手将她杀死……

他残忍的杀了宋柔,不仅没有返回京城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反而一路跟到了锦州。

跟过来做什么?为了看安阳侯府的乱象?为了看霍怀信查案的进展?

他割掉了宋柔的脑袋,却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送嫁队伍之中把她的脑袋拿走?

秦莞边走边想,脑海之中太多的谜题未解,只让她颇为焦急,又几瞬,秦莞忽然抬起头来,双眸发直的看着前方的虚空,“我一定漏掉了什么!一定有哪里不对!”

茯苓在后面看的心惊肉跳,“小姐在说什么?”

秦莞不停的摇头,“太多的地方说不通了,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一定有很关键的地方被我漏掉了……”

茯苓欲言又止,正要说话,院门口却想起了说话之声。

“九小姐,府衙的徐仵作给您送了一封信来!”

秦莞猛地转身,只见是门房上的男仆站在院外,秦莞顾不得继续想下去,只得大步走到院门口去,“徐仵作送信?他人在哪里?”

男仆双手捧着一封信,“人已走了,只说此事九小姐一定想知道,只是来告诉九小姐一声的。”

秦莞接过信来,转身边走边打开,走出了三步,秦莞眉头紧皱的顿住了脚步。

茯苓小心翼翼的上前,“小姐,徐仵作说什么了?”

秦莞仍然一错不错的看着信,目光沉冷的让人害怕。

“魏家大公子,一个时辰前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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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莞莞到底漏掉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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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看,这是什么?”

“嗯?”岳凝转头,看向托盘,“看什么?”

秦莞眨了眨眼,仔细的却看托盘,她将托盘端起来,左右晃了晃,这一晃,许是对着光线的角度改变了,原本黯淡无光的碎纸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岳凝也注意到了,“啊,我看到了,那是什么……”

说着,一把握住了秦莞的手,而后缓缓的压了压托盘,这一压,秦莞便找到了那会发光的东西,她索性将那碎纸拿起来,对着窗口的方向看,如此一看,那会闪光的东西更为明显了,“这是……金粉?”

“金粉?”岳凝探头,和秦莞凑在了一起看那碎纸块。

灰色的纸块被腐坏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早没了纸张的纹理感,可就在纸块中间,一星极其细小的犹如灰尘一般的金粉镶嵌其中,若非巧合被秦莞发现便会被漏掉。

“宋柔是被人割下了脑袋才死掉的,不是吞金而死的,她肚子里怎会有金粉?”

秦莞的指尖从那纸片上拂过,眉头紧紧皱着,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金粉……”

她眼底闪过深沉的思量,某一刻,忽然眼底一亮,“我知道了!”

岳凝忙看着她,“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这是什么纸了!”

岳凝微愕,“知道这是什么纸了?”

秦莞颔首,“这是曳金笺!”

岳凝歪头想了想,“就是有着小洒金笺之称的曳金笺?”

秦莞点点头,岳凝便又道,“你怎知道的?”

秦莞指着纸块上面的金色光点道,“这个并非金粉,若是金粉,我们拿出来的时候很容易就能看到,你仔细看,这个色泽并没有金粉那般亮,这是石黄。”

岳凝哪里知道这些,这石黄更是没听过,秦莞便继续道,“洒金笺你是知道的,是贵族用纸,便是如秦府这样的富贵人家,也只用来在府上大宴之时写拜帖之用,绝没有随便拿来写信或临帖练字的,而这曳金笺,虽然也比寻常竹纸贵,却比洒金笺便宜许多,且曳金笺出自南边,只因南边盛产石黄,而这石黄,乃是用来做金漆用的。”

说着秦莞双眸微狭,似乎是在回想什么,“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曳金笺制作时,并非是直接用石黄染色,只因石黄质硬,无法和纸质相融,通常,是用生金漆加入木浆之中,而后做成纸,这种纸,除了颜色类同洒金笺之外,还有淡淡的漆树香味,这种香味比漆的味道淡了许多,再在上木浆的味道,十分受寻常贵族的青睐,前朝有‘一纸金笺枕底香’的诗句,意赞学子们枕纸而眠寒窗苦读,而因为曳金笺有特殊的香味,所以闻着此纸香味入眠,在梦中也在读书习字,许多人看到这诗句以为是洒金笺,其实是曳金笺。”

秦莞娓娓道来,岳凝看着秦莞如此,只叹自己所学所看的书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这个……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如此倒也说的通了,曳金笺在南边更为常见些,那人用来写信用的是曳金笺也算合情合理了。”岳凝说着又呼出一口气道,“这下你总算是安心了吧,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秦莞微微颔首,看着白瓷盏里面还裹着一团的曳金笺摇了摇头,“好了,剩下的可以扔掉了,墨迹都没了,何况这案子也有了定论。”

岳凝看着秦莞的眼神略带两分赞叹,“你还真是什么都要弄的明明白白的。”

秦莞叫来茯苓,吩咐她将白瓷盏端下去,这才笑道,“修习医道,若是没有这个心思,那遇到了疑难杂症可怎么是好,不明白的,存疑的,自然都要弄的清清楚楚。”

岳凝颇为感佩,“我还从未见过你这么小的年纪便懂的这样多的,难怪祖母这样喜欢你,既有天分,又知道用功和努力,自然能有比其他人更高的成就。”

秦莞摇摇头,给岳凝倒上一杯茶,“也并非如此,大抵是喜欢学医。”

岳凝端起茶盏来,“是啊,做喜欢的事,总是愿意花心思和功夫的,只不过寻常女儿家,多喜欢琴瑟书画这等风雅之物……”

这话题一转,秦莞笑道,“郡主这意思,可是在赞自己也非寻常女儿家?”

岳凝扬了扬下颌,“难道不是?”

秦莞闻言失笑,便是站在一旁的茯苓都掩唇笑出声来,一时屋子里和乐一片,既然说到了这些,岳凝又仔细问了秦莞都看什么书,秦莞面上不动声色,回答却尽量模糊简单,不多时便又悄无声息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二人谈笑风生,时间不知不觉便被消磨了一下午,眼看着天色不早,岳凝方才提出了告辞,只叮嘱秦莞,第二日早些去侯府。

秦莞已连着去侯府多日,倘若哪日不去,岳凝便多为不惯,秦莞闻言只得笑着应了。

送走了岳凝,茯苓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郡主人真和善,起初见她,还觉得她身上气势凛人,现在看她和小姐成为好友,奴婢也替小姐开心。”

秦莞唇角微弯,自然认同茯苓所言。

进了房门,秦莞又朝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值秋夕节庆,府里却安静的很。”

茯苓正收拾茶案,闻言点头道,“可不是,夫人都没带着少爷和小姐们出府,府里正院成了禁地,还有这几日,府里好些下人被发卖出去了,有说手脚不干净的,有说好吃懒做误了工,不过奴婢猜,多半还是因为老爷的病。”

秦莞眉头微皱,心底狐疑更重,秦安的病闹得这般大了?

这么一想,秦莞又问,“二少爷那边呢?”

茯苓摇摇头,“二少爷那边反倒是没动静了,这几日夫人在整饬内院,前些日子清理水井的工都停了,被发卖出去的,有些怕是因为议论了老爷的病。”

茯苓面带心悸之色,“奴婢已经嘱咐了那四个了,这几日不要乱说话。”

秦莞弯唇,“茯苓越来越有大丫头的风范了。”

茯苓不要意思吐了吐舌头,“自然不能给小姐丢了脸面。”

主仆两又说了一会子话,用了晚膳,秦莞又开始做药,可等到药粉磨了一小半她方才猛地醒过神来,她根本不必做药了!燕迟不着急走,她做什么药啊!

将药杵一放,秦莞心中又生气恼。

茯苓见此诧异的道,“小姐怎么了?”

秦莞连着许多日晚上都要做药,可谓是十分用心了,今日却怎么不做了?

秦莞轻哼了一声,起身朝浴房走去,“不做了,以后得了空再做,今夜我们早点歇下。”

茯苓眨了眨眼,没明白秦莞这情绪变化从何而来。

沐浴躺下,秦莞不着痕迹的道,“这几日可曾见有谁在我们院外徘徊的?”

茯苓摇头,“没有啊,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秦莞便看着帐顶沉思起来,难道那四个“晚”当中真的有凶手的眼线?

这么想着,秦莞又摇了摇头,“没什么,从明天开始,我要给自己做些补药吃吃了,虽说医者不自医,可我忘记了从前的事,总不好拿着这个去外面寻医问药。”

茯苓便有些心疼,“小姐可有不适?”

秦莞宽慰道,“那倒是没有,只是有些事还是记不起来,你不必担心,快歇下吧。”

茯苓这才熄了灯,在外侧的小榻上面歇下了。

……

……

一夜无梦,秦莞晨起又去院子里走动了一番,用完了早膳,开了一张方子,只让茯苓带着晚棠去府中药库拿药,方子只是寻常的补方,且大都是补脑的,方子只消让钱百韧一看,他便知道秦莞的病灶在何处,不消多日,府中自然都知她的毛病。

拿了药回来,秦莞先做了小半个时辰的药,等到门房说侯府的人来接时秦莞方才出了府门,来的自然还是白枫,秦莞上马车,直奔侯府。

今日的侯府似乎比往常要宁静些,随着霍怀信在宋柔案上找到了方向,在安阳侯府上空沉了多日的阴霾也即将散去,到了太长公主院的时候,太长公主亦心气舒畅许多。

“善人有善报,安阳侯府世代忠良,家中老小亦行善积德,若如此还被牵累下去,那老天爷真是不长眼了。”太长公主拉着秦莞的手,“听说秦府今年没去丽水湖那边?”

秦莞便道,“灯船是捐了的,只是叔父病了,老夫人又是信佛不喜热闹之人,今年便没去那边赶热闹,这几日府中很是安宁。”

太长公主颔首,“原来如此,是什么病?可严重?”

秦莞摇头,“这个秦莞倒是不知,不过应该并非寻常的伤寒脑热的小病。”

太长公主听到这便明白了,秦府没有让秦莞给秦安诊治,思及此,太长公主心底也有了数,便道,“你叔父正值壮年,想来也没什么大碍,过一阵子就好了。”

秦莞点头应是,正说着话,岳凝忽然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我就知道你来了,给祖母请完脉了?”

秦莞点头,“请完了,怎么了?”

岳凝叹了口气,“魏公子病了,病了好几日了,竟也不说,昨天我回府才知道,你既然给祖母请完脉了,不如过去东苑看看?”

秦莞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便站起身来看着太长公主。

太长公主问道,“什么病?可严重?”

岳凝摇了摇头,“似乎就是伤寒,不过伤寒也可大可小,他只让自己属下出去买了药,吃了这几日也不管用,冷的都需要升起火炉了。”

太长公主叹了口气,“莞丫头,那你过去瞧瞧吧,反正也不费事。”

秦莞点点头,辞了太长公主,和岳凝一道往东苑去。

“郡主是怎么知道魏公子病了的?”

岳凝一身劲装,面上犹带薄红,“刚才我去演武场,却没见到魏公子,问了一下演武场的下人,说是魏公子已经好几日不去了,我心中生疑,就命人去问了一句,这才知道,说是三日前魏公子身上就时冷时热了,却没说,霍知府来查案的时候,他也没说过,只叫下人搬了火炉去房里,秋日虽凉,哪里道需要火炉的时候,我猜病的有些重了。”

霍怀信前日还来找了魏言之画魏綦之的画像,三日之前她也见过魏言之,当时倒没看出来他病的多重,秦莞只觉哪里有些奇怪,却一时没想明白。

很快,秦莞和岳凝一起到了东苑,岳凝熟悉地方,带着她到了魏言之的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