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看到陈玉香和安然无损的裴宁往家里走来,他更加证实了儿子的说法,他没想到裴宁平日里看上去很乖巧的孩子,竟然会动手打自己的儿子。
他要为自己的儿子讨一个公道。
“裴宁,你为什么要打我儿子?”
马修不急不慢的说着,虽然他知道裴宁打了马不平,但还是想问其原由。
陈玉香快速走上前去,说道:“马村长,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我会管教宁儿的。”
“玉香,你看看不平脸上的伤,啊,裴宁都把不平打成什么样了。”
马修责问道。
可陈玉香清晰的记得,自己见到裴宁的时候,他还满身是伤,比起马不平脸上的伤,可严重多了,若不是开启了灵元,恢复了身子,裴宁就不会走回来,而是自己背回来。
“因为他骂我是野种。”裴宁发狠的说着。
马修道:“怎么,骂你两句你就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若是他打你了,你是不是还要杀了他。”
马修从未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人,他今天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儿讨一个公道。
“你就是没有爹的野种,野种。”马不平愤怒的说着。
“你才是野种。”
裴宁紧握双拳,周身之气以环绕着双拳。
“裴宁,你想干什么?”马修怒道。
话音未落,裴宁以飞快的速度冲到马不平的面前,双拳击打在马不平的小腹和胸膛,马不平直接被裴宁的双拳给震飞了数米远。
“平儿,平儿。”马修快速跑到马不平的身边,蹲下扶住了马不平。
马不平不停地吐着鲜血,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裴宁给击碎了。
“爹……我……好痛……心口好痛,我……要死……死了吗?”
马不平嘴里的鲜血越来越多。
马修道:“平儿,你撑住,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虽然马修这么说,但是马不平的五脏六腑已经全部被击碎了,又怎么能活呢。
马不平的双手垂了下去,头也倒了下去。
“平儿,平儿。”马修撕心裂肺地叫道。
不管马修如何叫,马不平都活不过来了。
儿子的死,让马修心痛万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裴宁杀了他的儿子,他要让裴宁以死来偿还。
马修慢慢站起了身去,怒道:“裴宁,你杀我儿,我要你以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