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那小殿下见得宫月步入车中,他便踏上烈马,前头带路。
怡王府占地宽阔,四进四入,有四庭别院。宫月进得一处亭院,见有身戴玉冠,紫服刺有双龙,下巴生有短髯胡须的油腻中年男子正迎面过来,双眼似笑非笑着打量宫月;宫月虽用轻纱斗笠帽遮颜,但脸廓若隐若现。
“小仙医大驾寒舍,吾那犬子鲁莽无礼,稍有不周之处望仙医见谅,待吾好好严惩小儿,怎的如此言行放肆,为父是怎交待于你的。”怡王凝目光亮,扶胸作揖,随后佯怒瞪望站他侧面的小殿下。
“父王说的是,孩儿知错。”
“哼,还不快与仙医赔礼道歉。”
“怡王言重,小女子末曾受得侵扰,小殿下尚无需道歉于我”宫月轻微暗咐,小殿下可能便是怡王授意为之,一个唱红脸一个晿白脸。但她也不拆穿,稽礼返道。
“哈哈哈,吾命下人整备些了简陋吃食,为仙医接风洗尘,一路难免舟车劳累。”怡王闻得宫月此言,便绕过话题,似前先本无赔礼之事般,哈哈笑道。随后又命两侍两女带宫月去安歇之处。
“不敢劳烦”宫月便施施然跟在侍女身后离开。
望着宫月款款离去的背影,怡王双眼微咪,神色阴沉,笑意全无,表情威仪。
“父王,这女子医术诡密异常,无论所患何疾,但凡不是缺肢断腿者,只需搭手便可康复,兴许能奈何母妃所中之奇毒。”小殿下也望向宫月影姿,恭敬讲道。
“可查到她的身世”
“无处可寻,十几日前同一商队来到河阳城内,据那商贸人家讲道,她突兀的出现于荒原之中。”
怡王背负双手,停顿思索。
“如今可谓多事之秋,你父王我多年潜心所图谋划不久将致,万不可掉以轻心。你暗中监视此可疑之人。如有异常,嗯?”他做出抹脖子的手势。
“这”小殿下迟疑片刻,旋即望着怡王,目光闪动。
“难不成你对那女子生了好感”
“不,那女子稍有异常我杀了便是。”小殿下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