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尔等速速让开。”
人堆积满的后方有人快速撞开一通道来,却没有人敢出言阻止,偶而被踢滚的人正要侧头打去,但看清来人也只能灰溜溜的退到一边,不再敢有抱怨。
“那是怡王府的小殿下,他也有病医冶”
“不,是怡亲王妃病重在床,寻了多年的也治不好,眼看快要死了。”
“想来是晓得了风声,急病投医。”
“话可别这么说,那怡亲王妃所患何病也”
“毒,何毒吾也不晓得。”
此时医馆挤出来十来人,八位腰间带着长刀的家兵武者,两恶仆从,中间有一个相貌堂堂的俊朗少年。那少年瞧望宫月,于是虚空抱拳做辑。
“久仰小仙医之大名,我父王有请仙子到王府中去一趟。”那少年虽是诚恳,但语气却暗藏锋芒。
“今日怡王请小仙医去府中座客,闲杂人等速速离去,不若可偿偿吾这棍棒的轻重,”一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手持铁棍,做势朝面前站的人恐吓,高扬铁棍。
“这恰王府也太嚣张跋扈了吧”有人心怀不忿。
“嘘,那可是亲王,现今陛下的长兄长子,不想掉脑袋就少言几句。吾还是先走为妙”又有人好言相劝,唯恐招来大祸临身。
“请这位公子稍等片刻,待我医好了便可”宫月正医治前来的病人,灵力涌入手尖,几许便治好来人。她不曾理会出头,也不觉自身弱了气势。自己目地简单,何必染身污尘烦忧,撇见情景,于是风轻云谈地低语应付。
“看来仙医亦是不敢不从,与吾等之人皆惧怡王府的手段”
“回家吧,性命要紧。”
“是极,只是吾这恶疾久久缠身,刚闻得唉”
“烦请仙医临驾,府中早己安备马车,即刻回入府中。”小殿下等候些时,待宫月停下手来,出言喊道。遂又指后方华丽马车。
宫月沉默不语,她是练气修士,灵气运身,便似飞燕离地,轻盈如箭射,远非凡中武者相提并论;若那怡王府心存歹意用强于她,她可从容去得。更甚大可冻死府中之人。心念万转,宫月便底气十足,神色漠然如若寒霜,起身便上马车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