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听,爹累了,就搁这儿等你了,快去叫你司徒叔叔。”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群前,吴三把小听放了下来,拍了拍它屁股,朝宫殿群的大门指了指。
小听用力地甩了甩它的尾巴,转身朝那扇大门狂奔而去。
大门前有两位守卫,却非一般的家丁,而是作宗门弟子打扮。他们对于连招呼都不打就直往里冲的小听视而不见,其中一个,更是悄悄伸出手指,朝吴三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之后便一本正经,目不斜视。
不一会儿,一位衣着光鲜,长相俊美的公子哥抱着小听走出大门,先前给吴三打手势那位连忙朝吴三这边指了指。公子哥微微颔首,缓步走到吴三面前。
他就是吴三要找的司徒。
司徒轻轻放下小听,伸手拍了拍吴三。
“三儿,有事?”
“我是你哥!三儿三儿的成何体统?”吴三毫不领情,首先教训起司徒来。
“好吧,三哥”司徒一阵难过,开始迁就吴三。
“言不由衷,没劲!”吴三翻了翻白眼,“商量个事儿。”
“尽管说,能帮的不能帮的,我都帮你!我不行,我找找他来,他不行,他爹一定行!”司徒说起“他”时,多少有些排斥。
“不是我说你,都八十年了,喊声爹会死?”吴三拿手搓了搓脖子,假装不经意地咕哝道。
“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但是我怕我喊了他爹,你司徒叔会死不瞑目算了,不提这事儿,急不急?不急就明天回去。”司徒显然不愿深入这个话题。
吴三有吴三的坚持,司徒有司徒的固执。
“说急吧,好像也不是很急,说不急吧,又有点,看怎么说。比如明天我就嗝屁,那就非常急,我还真得这么想,所以这事儿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明白了?”
司徒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探去,察觉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别总是动不动咒自己,五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你啥都不跟我说,这特么还是兄弟吗?好,不说可以,能不能乐观点?吴家需要你,你死了,吴家就没了!”
“照啊!”吴三一拍手,“看来你也认同我的观点嘛,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帮我找几个女的,几十个也成,陪我过夜。完了你帮我供着。怀了孩子的,留下来,没怀孩子的,给点遣散费。如果明天我还没死,继续!对了,别找良家,我怕亏欠,就青楼的,生孩子没毛病的就成,你是医修,这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司徒一眨不眨地盯着吴三,看了很久很久。
“你没疯吧?你特么才炼气期!吴双陆!”
修真界有一个众所周知的规律,金丹未凝之前,不能破身,否则会导致金丹无法圆满。
而金丹完全可以看成是元婴胚胎,不圆满的金丹,就如胎儿孕育期间出了问题,待得成婴之时,会形成先天缺陷。若想后天弥补,难度极大,要求极高,其代价之昂贵,寻常修士想都不敢想。
“我艹!老子说过,老子叫吴三,你特么的就是记不住,就是记不住,老子打死你个龟孙!”
暴风雨般的拳头,落在司徒身上。
司徒没有躲避,甚至没有运功抵抗,然而吴三连司徒的衣角都蹂不皱。
司徒和他一天出生,今年一百零一岁,金丹中期。
吴三,炼气巅峰
“哥,我帮你找,你随我来。”司徒轻轻抱起累得已经直不起身的吴三,伸手抹去他的满脸泪水,朝蹲在一旁不明所以可怜兮兮盯着二人的小听招了招手。
“走,小听,我带你去见你的姨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