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然觉得这些信仰之力不纯粹,并非自己之力所获得的,所以,她在进入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嗅到那人存在的痕迹,感官上而言,其实有些不舒服。
她挥了挥手,直到那些气息全部一干二净,她心情才舒畅。
“所以……刚刚那个青年,他是不是真的有嫌疑?”严恒用词稍微斟酌了一下。
顾暮然:“就算有,你能找到他的杀人动机吗?”
“还有……能找到他的作案手法吗?”
“最关键的是,你能找到他的作案时间吗?”
连续抛出这三个问题,严恒知道无论哪条线索开始调查,都和这个青年没有任何关系。
若非他今日出现在警局,根据现有的且有限的线索,其实查不到这个青年身上。
“更何况,你连他是否有嫌疑都无法确定,怎么说其他的?”
严恒:“那也不能妄下结论。”
“你难道没注意到,我说完那句话易越恒自然死亡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监控?”
严恒瞬间看向顾暮然:“您也看见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严恒瞬间意识到什么,“难不成,您是故意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