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母见她这般,摇头叹了声:“是我们付家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你先歇着,妈去熬粥。”
付母替她掖好被子,才往外走。
老妇人一走,冯春妮立即惊坐起身。
她从不信穿越这东西,但没有人会跟一个离不开呼吸机的重症患者开玩笑吧?
她摸了摸头上的纱布,额间还传来丝丝痛楚,但这和原来那具连止痛药都无法抑制的病躯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此时此刻,她浑身轻快,焕然一新仿似被赋予了新生。
这让她不得不信——她穿越了,而且穿在梦里那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
占据这幅身体不是她的本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够重生,已让她又惊又喜、无比感恩与珍惜。
从今往后她就是1968年生的冯春妮!
当然她也会承担相应的责任,定不会白白占据这幅身体。
打定主意后,冯春妮连带心神也是一松。
久未体验过正常健康的身体,哪怕很想站起来跑一圈,但脑袋时不时传来的眩晕感,还是让她乖乖躺了下去。
前世她仗着自己年轻,没日没夜为事业打拼,导致未满三十已是一身病痛,重来一世,定要好好珍惜这幅身子。
她努力回忆梦里原身的一生,原身出生在岭西市、西川县、西川镇冯家沟。
地名是前世从未出现过的城市,除开一些地名和小事,大时事倒是与前世相差无几,看来她应该是穿到了平行时空。
原身刚满20岁,一到结婚年龄就嫁给了付家村22岁的小伙付洪生。
谁想婚后不到一个月,原身在一次上山采药摔了一跤,撞到额头,失血过多丢了性命。
根据记忆,岭西属于西北。
80年代末的大西北仍旧落后,地广人稀、遍地黄沙土地资源匮乏,交通不便荒凉贫瘠,翻过一座大山又是一座大山。
想起原身的父母,冯春妮眉头紧皱。
冯家村比付家村还穷,有些甚至还住在窑洞里,听说前些年还有人被冻死饿死。原身父母啥都紧着孩子,原身虽然是个女子,但也从未亏待过。
生养之恩无以回报,她日后若是有条件,孝义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