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西门靖轩道,“反正都有银子赚,何乐不为?”
“她出手杀了林可儿,倒是逃之夭夭了。”林馨儿道,“那些对她存疑的人怕自己被请进了瓮也不敢去追查她吧。”
而且,她也不相信婲言为西门靖轩办事只为了赚银子,否则她做的事是最容易泄露给外人的,但是包括之前刺杀林可儿,还有当下西门靖轩让婲言去找冷清秀,都是在保密中。
“是,起初有人在查,但是很快撤掉了,那耗子也鬼精的很。”西门靖轩冷笑道,“耗子就是耗子,怎能逃得过猫?”
“冷清秀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她跟冷冽他们不是一伙儿,我觉得太师府背后的主谋更像是魔音使者。”林馨儿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冷清秀的父亲,也就是前朝贤王的弟弟,他在岁的时候就将冷家的用毒手法尽数掌握,后來又自行研制出不少奇毒,所以她从小便继承的是冷家最高明的毒术,可谓是活脱脱的毒女一个。冷家彻底覆灭,有一批冷家余孽垂死挣扎成事失败被剿之后,冷清秀曾经在京城外的小镇上出现过,但是后來不知所踪,就连冷家自己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这些年更是沒有她的消息。像给太师府用毒作案的手法,便是偏门,本身冷家里就很少人掌握,如今更是凤毛麟角,若说有人会,大概也只有她了。”西门靖轩道。
“所以,你就让婲言去查她,用他们身为杀手的嗅觉去追查一个毫无线索的人。”林馨儿道,“这些都是顾倾城了解到的情况?”
“是,难道你还指望我去问言秋?”西门靖轩道。
“还是不要难为他了,毕竟是在对付他们冷家的人。”林馨儿道,“这件事上有顾倾城也是一样能办到的。”
顾倾城在这件事上跟西门靖轩极力配合,可知他心里清楚谁最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他向來沒有固定偏好依靠的人,只是判断谁最合适。
“我已经让人去月华国细致的查皇室的家谱,看看到底是哪个乌家子孙流落在外,抛弃了皇室的尊贵,隐身在民间做事,也够辛苦。”西门靖轩说着,换了个姿势躺好。
“是不是伤口痛?”
林馨儿刚要起身,被西门靖轩按下,“沒事。”
二人不再言语,相依躺着。
刚才虽然西门靖轩说只要林馨儿听,可是不知不觉又谈论了好久。
其实,他们在一起就会有许多话要说,可是怎能说的完?他们连甜言蜜语的时间都沒有。
对西门靖轩來说,今夜的收获颇丰。
他又可以拥着馨儿了,只是,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做的却有些见不得人,只能隐在黑暗中,悄悄的感受着彼此。
馨儿,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在一起?
西门靖轩闭上眼,不再去想,后面的事是想也想不到的,他们只有更小心的前行。
在天亮前,西门靖轩离开了。
摸着空空的床榻,林馨儿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以前用一个“恨”字去支撑,她让自己强硬的冷下心不去想,当摒弃那个“恨”字后,她的心跟着化成了水,波动不止。
林馨儿起身下地,点燃了蜡烛。
坐回床边,看着身上床上沾到的西门靖轩的血,一大片一大片,向晕开的红花。
流了好多的血,他真的沒事吗?
听着屋外响起來回的脚步声,伴着黎明,是云霄苑的宫人开始起來忙碌。
顾不得多想,林馨儿脱掉沾了血的衣衫,取出那把弯月匕首,割开包扎伤腿的绑带,看着那极为狰狞的伤口累累的腿,挥刀划了下去。
新鲜的血液跟着涌了出來,林馨儿揪起床单,附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