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武将看了一眼,皱眉道,“看来我们明日一早还得来一趟,又没有南山。”
“就当是晨练了。”王老将军如此说道。
“殿下这法子真不错,不过……沧南国这么个送法,得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南山拿到手啊?”钟武将看向了阿南。
阿南心领神会,“我拿割让书的时候,透露了口风,他们要是不蠢的话,明日应该会送南山。”
第三日,当钟武将看见了这第三份割让书时,他觉得,沧南国上下,或许都是蠢的。
阿南那么明显的暗示,他们居然都没有明白。
“那怎么办?”钟武将两手一摊,看向了王老将军。
王老将军算了算,道,“就他这么个割让法,不出半个月,整个沧南就到手了。”
半个月……萧昱蟜应当是能撑得住的。
就在他们退兵后,沧南国派出使者前往元辟雍城。
“我们沧南国的公主听说殿下需要一味草药,特让我们送来了五吨,这是整个南山的草药了,请元辟国主笑纳。”
使者立在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如是说道。
文武百官当众,除了夏老头,寇元祺和钟向珊是知道内情的,其他人皆是一脸的茫然。
殿下要的草药,他们怎么没有听说?
萧芜暝给了夏老头一个眼神,夏老头走上前来,命人将箱子打开,拿起里头的草药研究了一番,道,“殿下,正是这味药草。”
闻言,使者又道,“我们公主知道殿下心急救手足,不忍殿下伤心,故此送来药草,殿下,你是知道的,我们大可以用此药草来威胁你们元辟退兵,但是我们没有这么做,公主的用心,想必殿下是明白的。”
收了这草药,元辟大军必须要真的退兵,否则萧芜暝就是不仁不义之徒。
且,收下这药草,萧芜暝就永远欠了卫馥璃一个人情。
卫馥璃想以此来钳制萧芜暝,这个算盘打得不错,可她却不知道,萧芜暝是最不喜欢欠人人情的。
他会想尽办法还回去。
比如……当使者回沧南国向卫馥璃复命时,沧南国的一支船在海上遭受了海贼的围剿,是元辟军出手相助,保下了这一支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