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晓,天色微明。
薄雾之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钟武将和王老将军骑马为首,睨了一眼城墙外抱着酒坛子睡得正香的几个小兵。
阿南翻身下马,走近他们时,能够闻到风中有酒的味道,有些熏人。
他弯下腰,拍了拍一个小兵的脸,那小兵还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挥开了他的手,侧了侧身。
“……”
阿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抬脚冲着他就是一脚猛踢。
那小兵吃痛醒来,睁眼一看,就是阿南瞪着自己,道了一句,“快去禀报吧,元辟军又打来了。”
小兵见他身后的的确确就是刚走一晚的元辟大军,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时,还跌了一脚。
他冲进了城内,赶着去报信。
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
沧南国主按着发疼的脑袋,听着这小兵的来报,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的酒没有醒。
直到那小兵再三地跟他说,“国主,你没醉,元辟军真的又打回来了!”
他们才睡了一个晚上的安稳觉,没成想第二日,元辟军又来了。
这回,沧南国主倒是有经验了。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沧南国的地图,用红色的朱砂在地图上圈起了十座城池。
没有什么战事是割让城池解决不了的,五座不成,那就十座。
他沧南国别的没有,就城池特别的多。
而他之所以没有把南山也圈进去,是因为卫馥璃还在南山。
其实早几日前,他就派人去请卫馥璃回来,可卫馥璃说什么也不愿意回来,说南山好,她愿意待在南山。
沧南国主觉得她还在斗气,也不好派人强拉她回来,只好就此作罢。
阿南拿着这十座城池的割让书走进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