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马季直接站起来,走到慕容运面前伸出手,“本王和你击掌为誓!”
啪!陆机、周处都微微皱眉,怎么有种人家才是自己人的感觉?司马季猛然回过头打断了几个人的思虑,“周处将军,率领南征大军在前,本王和祖逖押后。在婆罗门教洒红节之前南下,至于广州水师则由陆机协调!水师军士和胡骑一定要配合,提前出发,前往交州弯!这段时间,我会令交州的战船衡量到达横山的时间,就算是做不到同时到达,也要做到前后相隔时间不长,以便互为犄角,令林邑军无法兼顾。”
“周处领命、陆机领命、祖逖领命!”三人没想太多,全部对着司马季领命道。
司马季勉励了一番,让所有人下去准备,连同调动时间来算的话,一个月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裕,索性除了慕容运的胡骑之外,禁军、交州军和广州军都已经和林邑作战不断的时间了。
“殿下,你的赏赐是不是太重了?万一慕容运抓了十万人,这可是很大一笔钱!”眼见着慕容运离开,祖逖估计没准是和胡人开动员大会去了,不由得开口为燕王的钱包担心。
“是有点多,不过只要事情办得好,本王也不在乎了!”司马季一副你不知道我的实力的表情,只是存在了眨眼的时间。
汉五铢钱十个铜板,燕王府到底有多少呢?司马季没有数过,不过大概是二十个屋子,一个屋子里面大概两百万钱左右,用来糊弄没见过世面的鲜卑人,可以用很长时间。只不过晋朝的财富不能光用铜钱衡量,不然石崇王恺真不一定比他有钱。
和鲜卑侍女播撒了一晚上民族团结的种子,司马季沿着陆路启程前往交州。
“从交州的记录上,小人经过比对,发现林邑国的历法,和笈多帝国有些类似!和大晋历法比对之后,小人可以确定,在大概一月之后,将是婆罗门教的重要节日,相当于大晋的过年,来源于婆罗门教的史诗摩诃婆罗多!”
马努对着一众将领微微欠身,手中拿着林邑国的历法和大晋历法,介绍道,“而且根据周处将军的消息,林邑存在数量不详的婆罗门,似乎还很得林邑王信任,如果属实的话,以历法和往年的记录来看,洒红节是一个很大的节日。”
“哦,连历法都用婆罗门的了,好啊!”手扶着额头的司马季眼睛放在桌案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枚棋子,一下一下的翻着周而复始,打眼一瞅左右的众人,拉长声道,“你们怎么看?这场仗怎么打?”
“本将来看,还是以主力猛攻横山关,禁军在前,交州军在后!”周处站起来走到挂着的地图边上指着道,“横山大部在我手中,然而横山关则是林邑手中。往年拉锯,是一块险地,但只要攻克此关,林邑灭亡指日可待。”
司马季点头,然后看向陆机祖逖,“其实我问的是,灭了林邑国之后如何处理当地的百姓,本王呢,只准备打一仗。这一仗必须要赢,不使三天五天就和林邑来一场拉锯战。我要的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不使我们打赢了退兵,林邑卷土重来。”
“其实只要灭了范氏,林邑就不会成为大患!”陆机首先开口道,“可以将林邑王的财产用来安抚民心!”
“不可取,只要范氏有漏网之鱼,以后还是祸害。以我来看,掠夺其人口前往北部!没有了人口自然就不会成为祸害!”祖狄一听陆机的意见,摇头道,“内迁其人口,就不会成为祸端!”
这是唐朝的办法,司马季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最后把目光放在慕容运身上,“慕容将军,你看呢?你觉得祖逖、陆机说的有没有道理。”
默不作声的慕容运,慢慢的抬头,惜字如金的嘴里轻飘飘的出来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