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今天是我们rll公司成立大会,请您务必让柔姐早一点醒来……”于止小心翼翼说了句,柔姐昨天可是千叮万嘱让他早点叫醒她的啊。
商君庭再度拧紧眉头:“她只不过挂个名,不出席也没事。”意思很明显,她想睡到几点就几点,他才舍不得叫醒她呢。
于止一听,顿时一身冷汗:“不是啊商先生,柔姐昨天特地嘱咐我的,让我一定要叫醒她的……要是没叫醒她,她肯定会很生气很生气……”于止哭丧着声音,嘟囔着说道。
商君庭从卫生间出来,再度望了床上的人一眼,才慢悠悠应了声:“生气也生我的气,没你事!”说完,他径直挂了电话。
于止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声,一张脸更沮丧了,他只沉浸在祈祷着段漠柔马上就醒来,却没有发现刚才的商君庭,居然好脾气地和他说了近两分钟的电话。
商君庭挂断手机,用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后又将声音设置成静音,才又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
他蹲在床前,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她半短的头发刚好到颈项,苍白的脸色不知是不是因为暖和的关系,看着有几分红晕。
微微露出的性感锁骨,预示着被子底下光裸的身子,看得他不禁眸色暗沉,他伸手,将被子拉上了一些,才起身朝外走去。
客厅内的手机正在震动着,他上前,拿起,按下接听键。
“商先生,什么时候出发?”商墨在那端问了句。
“把我的航班改签到明天,你今天带着合同先回公司。”他望了卧室的方向一眼,开口说道。
才和好,他不想如此快离开她。
商墨怔了下,这突然间地,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他还让他把航班提前,怎么才一夜时间,就又改变了?
“一会儿你通知下汉克,十点左右,我要开个视频会议。”他又说道。
“知道了商先生,那待会我过来拿合同。”商墨忙说道。
“嗯,过来时别按门铃,哦对了,再给我带两套衣服过来,款式和型号,我一会发给你。”商君庭又说了句。
商墨:……套房内难道没有衣服?
第四百四十八章仅有的那一夜
后来他发现,不是年轻气盛,而是只要关于段漠柔的,他就没办法好好静下心来。
老陈出来接段漠柔,才发现了门外还有一个他,于是,老爷子知道了他逃离部队的事,顿时火冒三仗,给部队打了电话,让他们抓他回去。
其实那个时候,他觉得他的人生都已经到头了。
他不顾老爷子的怒骂,不顾母亲的担忧,砸了家里的桌子,砸了许多的古董花瓶,才将自己关进了地窖,他灌了好多的酒,他想将自己灌醉,想让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可谁会想到,她会到酒窖来。
她或许不知道他在酒窖,但那时候的他,神志已有些不清,看到她,便再也不想放她走了。
之后的好多年,每一次他做恶梦,都是她哭泣求饶的样子,而他觉得自己像头野兽,不顾一切侵占了她。
他的酒意是在凌晨时清醒的,但部队早已来了人,将他押上了车。
他一直想着要去看看她,想和她道个歉,但没有机会。
谁会想到,这一错,便错过了好多年。
“……我没想到,兰桂坊的那一夜,就是你……仅有的那一夜,就让我有了小包子,仅有那一夜,让我背上了三陪的名头,仅有的那一夜,也一直让我觉得背叛了你……”可是谁会想到,那一夜,不是别人,正是他。
她这一生,别人看来乱糟糟的一生,别人看来满是污迹的一生,其实她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
“你说什么?”商君庭听到这里,当真讶异,他不怪她进入那种花月场所,到那种地方去,他也有大半的责任。
那种地方生活过,又怎么会清白,虽然他早已说服自己,不管她有多少个男人,他都不会介意,但她的那段过往,时不时像根刺一样,每次提起就把两人都刺得遍体鳞伤。
可是刚才,她说了什么?
仅有的那一夜……
她在兰桂坊只有过那一夜吗?而那一夜刚好那么凑巧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