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跟锦溪初针锋相对,既然阎契忘了她,你也不要再提了。”那个女人的魅力很大很邪乎,作为男人他其实心里清楚的很,她的一个眼波一个微笑能给男人带来多少的悸动,所以他不希望妹妹总是把注意力放在锦溪初的身上,因为这样反而容易促使阎契的逆反心理。
“知道啦!知道啦!”实在期盼哥哥能顺利的办成这件事,董凝心情大好,也不在意他的提醒,乐呵呵的说:“挂断了,他该回来了!”
“你真的不要紧?”董伯思不放心的追问。
“没事。”她抿抿唇,小腹位置用了缓冲的药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可想起肖毅不留情面的一脚,心中又加重了对锦溪初的恨意,要不是那个贱人,肖毅大哥怎么会那么对待她。
他们虽然不是特别的熟悉亲近,可偶尔也会同桌吃饭,聊聊天什么的,从没有像昨天一样,翻脸不认人。
董凝关了联络账号,越想昨天的事越心烦,好在她私下联络的记者拍到了她需要的画面,而今网络头条里肯定已经传遍了她和阎契是情侣的绯闻。
她翻开几大知名网站,果然盼到了自己日思夜盼的帖子和照片,心情越发雀跃起来,很想赶紧把这份欢乐分享给另一个当事人。
可是她等了好久,那个令她勃然心动的俊美男子始终没有回到病房。
手指无意识的搓了搓,女人的直觉占了上峰,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了想,捂住腹部,装作艰难的下了床,一步步向外走去。
只是感应门开启后,她目光一顿,在对面的座椅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仰着头,密实的睫毛在脸颊处打下阴影,给整张俊美清贵的脸庞带去了一抹说不出的忧郁。修长的手指握着细管烟草,纤薄的唇瓣微抿吹出圆圆的烟晕,一圈圈的在空中扩散。
董凝的心砰砰跳跃着,这么优秀的男人如今是属于她的,只是她一人的。
想到此,她难掩兴奋的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语气悠然喜悦,“怎么坐在这里?烟草又不呛人,回去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男人没有说话,叼着细管烟一口一口的抽着,似乎跟没有看见她这个人一般,身影萧索孤寂的靠在椅背上。
董凝眉头微蹙,显然对他的冷漠心生恼怒,“干嘛不说话?”她侧过身深深的望着他,有一些迟疑的问,“难道你在生那些记者的气?”
半响,阎契仍是没有开口,她不悦的起身低喝,“我还委屈呢好吗?咱们什么关系呀!凭什么造谣诽谤说我是你的女朋友,这让我以后出门怎么生活?”
阎契冷冷的笑了,关了电子烟管的开关,将它别在胸口,起身俯视着她,“我的药没了,什么时候帮我开一些。”
董凝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转换话题。
她嘟着脸,不高兴的哼了声,“药早该没了,你怎么不早点找我开?”
“刚没的。”他拿出空瓶冲她摇了摇。
“不是说让你每天两粒吗?”她抢过药瓶,咬住唇愤愤的白他一眼,“不听医嘱,不怕头疼了吗?头疼也会疼死人的,你可不能不当回事!”
“两粒?”阎契重复,似是自言自语,“我的头疼已经好了许多。”
“好什么了?”董凝冷言,“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上次复查结果显示报告你不是看了吗?你觉得好不过是药物下的作用。没有药,头疼会加剧。”
阎契笑了,深褐色的眸子温柔多情的如同凝望着挚爱,话语轻柔,“董凝,泊尔多真的能治愈头疼吗?”
董凝这才察觉不对,那语气里夹杂的寒意冻彻心扉。
在他的逼视下,她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哆嗦着嘴唇,她反问,“你怀疑我?”
似是深受其辱,董凝尖叫着重复,“你怀疑我?”
“正面回答我,董凝,泊尔多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她先是心头一慌,很快又恢复了冷静,“自从出现一个锦溪初,你就开始不对劲,阎契,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擅自停药了,我说过多少次,要按照医嘱按照医嘱,你却不听。是不是锦溪初说了什么,让你连我都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