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怀疑,玄云仙门的长老一样跟魔界有私。
有人不禁哀叹:难道人界真的气数已尽了吗?
但是即便是众人再悲痛,天也没有塌下来,雨也还在一直下,傍晚也在该来的时候来临了。
天色太晚,雨又下得太大,不少修士只能暂时在林家住下。不要说修士了,昭阳城里的凡人也格外多。玄白的师弟师妹们还在一线救济灾民,但由于这次地幽火爆发范围远超想象,不仅陈家村,周围好几个村子也收到了波及。救济的物资带的不够,受灾的村民便涌入了昭阳城。雨夜里的昭阳城四处是无家可归的人,四处是痛哭和哀嚎,仿佛孤魂野鬼一般。
楚炎也只能先被关在林家的地窖里。
林家也是个已经衰落的世家,一边办着丧事,一边要安排这么多人住下,顿时便显得捉襟见肘。
在这个忙得乱成一团的傍晚,和楚炎一起待在地窖里的玄白倒是颇为清闲。
楚炎自始至终没有再理过他,只是低垂着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玄白也不在意,只是用体内灵气生火,烧了一木桶的热水。
——好几天了,楚炎的身体如果再不清理的话,也许会生病。到那时候就不好玩了。
玄白抱他进木桶里,楚炎连一点反抗也没有,只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张开。”玄白命令道。
没有反应。
玄白直接将手伸到他下身,却意外地轻易便分开了他的双腿,露出了红肿的私\处。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抵抗
“你倒比死掉的那个更像个死人。”玄白嘲笑他。
楚炎的无言似乎也印证了这话。
玄白忽然没来由的愤怒,原本还在红肿部位小心扩张的手指瞬间插到了最里。
楚炎吃痛地抽了一口气,随后便是几声喘息,脸上浮上了一片红、潮。
纤长的手指在里处毫不留情地抠挖带着快感的疼痛生生逼出了楚炎带着哭腔的呻、吟,慌张的扭动和躲避在木桶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玄白扶住他后仰的颈,吻他含着星星的眼角,仿佛情人一般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暴虐了。
楚炎压抑地低叫了一声,落下泪来。
成功地羞辱了楚炎,玄白却没有感到满足,相反,他感到了一阵空虚。
怀里的这个人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反抗。没有露出羞耻的神情,也没有绝望的咒骂,也不会咬破自己的嘴唇来压抑自己的呻、吟。
因为这一回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吧?
——他已经完全认输了吗?
——就这样赢了他吗?
似乎有些过于简单了吧。。
玄白说不清自己的茫然。眼前的这个活死人不是他想象中的楚炎。
鬼使神差地,他忽然吻住楚炎的双唇,反复地碾压厮磨。
楚炎顺从地松开了牙关,没有迎合,更没有反抗。
玄白咬破了他的舌尖,血腥味溢了满口。末了,他定定地看着楚炎的眼睛。
“我是不会放松警惕的你一定还有别的什么诡计,对不对?”
楚炎没有回答他,只有漆黑的双瞳,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