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笑嘻嘻的:“总有些不是断袖看的吧?你口味这么挑?”
这个话题过于猥琐,眼下有兔崽子在场,我示意判官打住。
玉兔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肯见人。
我好意提醒他:“你变一变原身,脸红了也是看不见的,埋在被子里小心闷着。”
他不理我,过了一会儿,我果然见到被子底下缩小了一大片,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爬了出来,瞅了我们几眼,随后转过身去,愤怒地将屁股对着我们。
判官险些笑岔气:“谢樨,你把他教坏了,看回去了嫦娥收拾不死你。”
我举起双手证明我的清白:“太阴星君天赋异禀,这功劳论不到我头上。”眼见着逗兔子逗得够了,我咳了几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来了?”
判官看了一眼玉兔,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用仙法召来一阵风,直接将我提去了屋外,就立在桂树的枝头:“此处才好说话,我是来找你的。”又远远地冲屋里喊了一声:“小白兔,先借你的谢樨用一用,等等就还给你。”
我有点恐高,擦了把汗:“有话直说罢,天庭中可是有要事,需将我们召回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算是解脱了。
判官却摇头:“不是,你们两个倒不用急着回去。”
我看他神色凝重,也平心静气地等着下文。判官的表情有些复杂,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我方才听你跟小白兔说,此事到头了,意思是不再跟那个凡人有拉扯,不再爱恋着他了?”
我道:“当断则断的事情,你们一个二个反而希望我婆婆妈妈。”
判官安抚我道:“也不是这个意思。谢樨,这次下凡,小白兔就没告诉你其他的事么?”
我皱着眉看他:“什么事?”
判官先是愣了一愣,又马上道:“看来你们两个都不知道了。我便直接告诉你吧——那个叫张此川的凡人,很有些邪门儿,以后你们行事,需得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