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了这么久的兖州,吕布一出手,就直接将兖州的天,捅出了大窟窿。
陈留郡,城外的驻军大营。
由泥土沙子垒砌的战争沙盘前,身穿戎装的吕布站在中间位置,左右两旁是麾下谋士及心腹将领。
拿下陈留,下一步就该是济阴郡了。
“区区郡地,何劳主公出马。末将乞领一支兵马,不出半月,必将城池献与主公麾下!”身披将军甲衣的黄忠抱拳请命,很是自负的夸下海口。
吕布略作思量,觉得黄忠倒也合适,刚想答应,却听得有另外一道反驳的声音响起。
“黄老将军,您老跟着主公已经许多年了,功勋立下无数,莫要年老时折了大半辈子累积得来的英名。所以,打仗攻城的事情,还是让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来做吧。”
站在沙盘边上的曹隽斜勾嘴角,脸上的笑容玩世不恭。
虽然吕布帐下,的确是黄忠最为年迈。
可黄忠并不喜欢别人说他年老。
尤其是听得曹隽这番言语后,黄忠更是气得下颚的胡须直打颤,双目瞪得如同牛眼,大声喝道:“小儿竟敢欺吾年老?老夫跟着大司马纵横天下那会儿,你们还在娘胎里喝着奶呢!”
曹隽撇撇嘴,反言相讥:“换作我们攻城,绝对比你们这些老家伙要快!”
张辽、徐庶等人虽未出言,但似乎也默认了曹隽的话语。
这帮子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有本事也有傲气。平日里吕布重用高顺、黄忠这些年轻偏大的将领,而忽略了他们。
这使得他们心中一直都憋着口气,总想找机会证明,给吕布瞧瞧他们的实力。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张嘴就敢胡说,也忒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子,小心牛皮吹破天,到时候没法收场。”
潘凤、侯成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纷纷出言相怼,他们和黄忠是一个时代的人物,而曹隽、张辽这些晚辈,又是另一个时代的人物。
说黄忠老,就等同于说他们也老了。
“大江后浪推前浪,你们不过只是比我们早一些成名罢了,休要小觑了我等!”年轻一辈的少年们,同样不甘示弱的反击起来。
一时间,整个军帐之中,掀起了一番唇枪舌战。
泰山贼?
听到这个消息,荀彧面色微微有些惊诧。
泰山贼是盘踞在泰山周遭的一群匪寇,人数过万,和北方的黑山贼颇为相似。在人数上虽不如黑山贼多,但战斗力却是尤为强悍。
其贼首名叫臧霸,武力勇猛,擅使一杆亮银白翅镗,素有眼光谋略。麾下四将昌豨、孙观、吴敦、尹礼,也都是颇有本事的人物。
先前,曹操曾派徐翕、毛晖二人为将,率兵攻打泰山贼寇,结果没能拿下不说,二人反倒还投靠了臧霸。
后来,曹操屡屡派人招安,皆未能成。
好在臧霸也不生事,只在泰山一带游走,并不掳掠百姓,和兖州的曹操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怎么就突然袭取了泰山郡呢?
十有八九,与吕布脱不开关系。
荀彧脑中捋清思路,很快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令君,咱们该如何是好啊?”毛玠着急问道。
“孝先勿慌,不过佘了几座城池而已,咱们仍有一战之力。”荀彧很是淡定的安抚起毛玠。
难道说他不着急吗?
不,荀彧比谁都着急。
只是他很清楚,作为一个合格的指挥者,越是危急时刻,就越不能自乱阵脚。
“仲德,你速去传信告诉主公。就说吕布已经开始对兖州进行侵吞,不过也不必着急,以兖州的兵马,我们还能支撑很长一段时日,但同时也得告诉主公,让他加快对徐州的征讨。否则,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程昱点头,领命而去。
随后,荀彧又作吩咐:“来人,去把于禁、曹仁、李通三位将军请来。”
未几,于禁三人来到议事的大堂。
抱拳见礼之后,曹仁主动询问:“荀令君,何事召唤吾等?”
荀彧将事情与三人说了。
这三位皆是性情沉稳的将军,听到之后,紧皱起眉头,思量起对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