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王拿它当宝贝,喂出去一滴老心疼了。
觉得不替它正正名,这傻丫头要把功劳归到往她胳膊里注射的药水头上了。
这劳什子药水哪有万年龙涎给力哟!
真是白瞎了分给他们俩口子的那瓶龙涎!
盈芳看到小金一阵惊喜。
“你怎么回来了?石景山那边都好吧?刚子哥他……”
停!打住!
本大王不是来被你强塞狗粮的。
看见没?这万年龙涎才是救你命的。单靠这劳什子药水,即使躺床上养个十天半月,那也没现在精神。
盈芳和小金自打穿来这个世界后,彼此间的心灵感应似乎更强了。可以这么说:金大王甩一下尾,她就知道它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是以,见小金鄙夷地瞅瞅床架上倒悬着的盐水瓶,再嘚瑟地亮出它那半瓶子晃荡的龙涎,盈芳立马猜到了它的用意:
“你说是这玩意儿让我浑身充满了劲?”
嗯哼。
金大王傲娇地昂昂扁脑袋。
“哎呀!”
盈芳用力拍了一下额。
“就说你拿来当宝贝的,不可能不是好东西!”
“谁不是好东西?”姜心柔端着小米粥和配粥吃的荷包蛋和酱萝卜进来。
盈芳连忙看向小金。好家伙!躲得够快!
事实上,家里谁不认识你啊,不躲也不会把你抓来炖蛇羹。你跑啥呀!
好在小金沿途留了几个印记,要不然想找它还真有些困难。
毕竟谁的嗅觉都没它金大王灵敏。
一找到金大王,喵大爷就迫不及待地邀起功来。
说那些坏蛋多么多么可恶、情状多么多么危急、它做了多么多么大的牺牲(到这会儿晚饭没吃、觉没补)……巴拉巴拉……
总之,这次多亏了它玉纹墨爪虎,否则那娘仨怕是要完。
小金嘶嘶吐着蛇信斜眼睨着它,倒也没打断它的自吹自擂,等蠢猫说得口干舌燥、编不出更多瞎话了,才不疾不徐地甩给它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儿:“三滴龙涎,够你吸收一阵子的了。”
“怎么才三滴?”喵大爷双爪抱着瓷瓶儿不撒手,嘴里欠抽地嘟哝,“老子好歹放倒了四个愚蠢的人类。”
“你也说是愚蠢的人类,给你三滴都客气了。你要嫌多,还两滴回来。”
“喂喂喂!玉冠金蛟,这就过分了吧!老子好歹出了一把力,哪能说话不算话呢!”
喵大爷急了,抱着瓷瓶一蹦上了树冠,小心翼翼躲闪着,生怕那小心眼的玉冠金蛟真给夺回去两滴。
“三滴就三滴,小气鬼!下次换老子找到龙脉龙头,得了万年龙涎液,只给你看不给你吃,馋不死你!”
“等你找到再说。”
这么蠢,搞不好龙涎搁它眼前还被当成猫尿呢。嗤!
随即想到脱力晕厥的盈芳,金大王决定回趟四合院。
那丫头晕着,她男人率着部下守着这石景山。以小俩口的谨慎劲,家里其他人怕是还不晓得龙涎的用场,还得它亲自走一遭,想想也是够操心的。
好在盈芳真的只是力气耗尽累晕的,被公安同志送回家后,家里托熟人从军医院请了个女医生回来,开了葡萄糖和补气安神的针和药,一个挂水、一个内服。
喂完药后,姜心柔守在床边看着,免得水挂完没人拔针。
她先给闺女量了量体温,见体温正常,又拿棉棒给闺女润了润唇,而后坐下来轻抚着闺女吊针的胳膊,嘴里无声念了几句“菩萨保佑”。
同时惦记隔壁的外孙、外孙女,今儿受了老大的惊吓,不晓得睡着没有。抬头看了眼吊瓶,还有大半瓶,便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迅速去隔壁张了眼。
萧二伯娘和福嫂陪着俩娃睡觉呢。
姜心柔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