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保惊道:“堂堂一员大将,居然是吓死的。”
祁嵘道:“是啊,满朝方知张广信竟是这副德行。奇怪的是,如果倒推回阿吉纳部围困京城之前,根据敌军的行军轨迹,应该会劫掠大同,与张广信兵戎相见,为什么没有滋扰大同,却突然转了个弯包围了京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即便攻下京师,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阿吉纳尚未统一北漠其余各部,他们孤军深入内地,待各地勤王大军一到,草原其余部族就可以坐收渔利,阿吉纳部冒着被灭族的风险,非要打这毫无意义的一仗,损人损己,莫名其妙。”
袁保道:“这么说的话……张广信运气也太好了吧!”
祁嵘摇头道:“这世上不会有白来的运气。”
他在宣纸一角写了个赵字,撕下来,摆在大同的位置。
袁保这才想起,大同,是赵王的封地。
“难道赵王和张广信……他们相勾结?”袁保震惊的汗毛倒竖,满脑子里只剩下“谋反”二字。
祁嵘轻轻收起舆图,坐下来:“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原因要将屹哥哥软禁起来。”
“我的个天老爷啊……”袁保斜眼望天,唏嘘不已。
祁嵘眉头紧锁:“如此一来,我又回不了家了。”
袁保险些栽倒:“我的世子爷,您还惦记着回家呢?要变天了!”
他们此前藏锋露拙是为了在复杂的局势中明哲保身,眼下局势有变,祁屹极有可能受到赵王的牵连,一旦太子薨逝,坐收渔利的只有祁嵘。
唾手可得的江山,谁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