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乏秋困。”林长安道:“林砚正在长身体,爱睡觉也没什么奇怪。只是元叔,大半夜的跑去了哪里?”
林寿提议道:“不如去顺天府。”
“去顺天府做什么?”林长安奇怪的问。
“以逃奴罪报官,让官府帮忙找。”林寿道。
林长安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上:“报你个大头鬼!真的抓到怎么办?逃奴可是要充军发配的!”
“哦——”林寿揉着脑袋应了一声。
身后传来一个青涩的童声:“什么大不了的事,慌手慌脚的,不成体统。”
是林砚迈着四方步晃进来,在上首的官帽椅上坐下,好整以暇的捋平衣衫上的褶皱。
“您醒啦?”林长安问。
“嗯。”林砚接过下人递上的茶盏,啜一口,没滋没味的呷呷嘴,茶盏里是白开水。
“元祥在老家有个侄子,找到他,要接他回去养老。”林砚道:“昨日来求我,我给了他一笔盘缠,放他走了。”
“有那么急吗?非要在我新婚之夜离开?”林长安纳罕道。
“说是买通了漕船的纲首,人家今早开船。”林砚道。
两兄弟面面相觑,这话可信度实在不高,可是他们也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元祥是自己走的,又不是被人赶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