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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安又去帮她拆头发,两人笨手笨脚,又不好在新婚之夜喊人帮忙,好不容易打散了头发,又去解喜服。

周藜以往穿男装的时候更多,且从未穿过如此繁复的礼服,撕吧许久才脱去外衫,脱完了自己的,又去脱林长安的,动作要娴熟得多。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林长安骇的双目圆睁,却一动也不敢动。

周藜瞧了瞧他那张白净俊俏的脸,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两手一滞:“且等我一下!”

她转身去用备好温水的盆子洗脸,卸去脸上浓厚的脂粉。对镜看看,那抹的惨白的脸才恢复了本来的俏丽净透。

林长安暗自将跳到嗓子眼的心咽了回去。

周藜转身,林长安呆住了,这张不施粉黛的脸,与那日风雪战火中初次相遇的场景重合起来,令他意乱神迷。

他实在爱惨了眼前的姑娘,身为一个男人,他要用一生将她守护,将她视若珍宝,捧在手心……正想温温柔柔的与她说会儿话,再念几句应景的诗,调动一下情绪,缓解少女初行房事的紧张。

谁料她微微一笑,抬腿攀上床褥,朝着他的腰跨上骑坐下去。

林长安吓呆了,又怕她坐不稳,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不知是不是习武的缘故,她的腰肢紧实,健美而充满活力,这一摸之下,他愈发的动弹不得了。

周藜将瀑布般的长发撩去身后,俯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长安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是可以动的,他轻呼一声,抬头噙住了她的嘴唇。

次日清晨,林长安累的起不来,周藜却觉得浑身舒畅,难得起了个大早。

没有公婆,省了一大清早的去请安,她兴冲冲的跑去院中练剑。

林长安身边没有丫鬟,小厮在前院,院里洒扫拾掇的,都是周藜陪嫁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