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兵瞥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两个娇滴滴的女娃,一碰还不散了架?遂张口结舌的问:“将军,这……怎么审?”
“营里的细作怎么审,还要我来教你?”周绍北朝他看了一眼。
“是。”那亲兵久跟在周将军身边,也很机灵,站在丫鬟身后阴恻恻的说:“细作,那是要从眼睛开始挖的,然后是鼻子,耳朵,牙齿,手指……这手指刚剁下来的时候,还会在地上蹦跳呢。”
“啊!”一个丫鬟惨呼一声,吓晕了过去。
另一个瑟瑟缩缩的交代:“老爷,我说,我说!”
她竹筒倒豆子般的把周藜拱了出来,原来净是周藜安排的。
“小姐胡闹,你们不知劝阻,还助纣为虐?”周绍北怒道。
“小……小姐说,打蛇打七寸。”那丫鬟声音小小的,口齿却极为清楚:“就连宫里的娘娘进宫之时都要放足,大凡胸怀大志的正人君子,谁会在意女子的脚?只有那些人云亦云的蠢人,和包藏色心的淫棍,才会真正在意这个,倘若赵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最多一笑置之,又无伤大雅,他要是在意,迟早都会知道。小人觉得小姐没有错——小姐不能嫁给蠢人或者淫棍。”
周绍北一愣,旋即气的冷笑,女儿身边的丫鬟都这般牙尖嘴利。
偏偏说的还很有些道理。
两个亲兵面面相觑,再齐齐看向周绍北。
“看什么?”周绍北抬头,面色不善:“佩服她?”
亲兵忙低下头,连称不敢。
最为尴尬的还是太子妃,她趁着进宫请安对皇后说了这件事,实则也是带着赵家令她坐蜡的埋怨。
皇后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答应太子妃,亲自为周家物色适龄的子弟为婿,连皇帝都过问了好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