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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地步,赵太太竟也不想让人家好好的姑娘嫁进这火坑里来了。

……

年关底下,朝廷即将对周绍北有新的任命,也就是说,一家人终于可以齐齐整整的留京过年了。

年前各衙门挂印,未了的事,未吵完的架,都要留着出了年关再去烦恼。周府是武官,与其他各府来往不多,只因与赵侍郎家在谈婚论嫁,才难得走动一番。谁知赵家太太竟上门,婉言推拒了这门亲事。

原因是赵家老太太入冬后就缠绵病榻,反反复复总也不好,赵祺发愿要斋戒三年,日日为祖母诵经祈福,怕时间太久耽搁了周藜。

待送走了赵家太太,周夫人气的摔碎了一只斗彩瓶子。

她想不明白,如果赵家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大可不必让赵祺登门,登了门,一切都顺顺利利的,为什么又突然反悔?他们周家是什么骇人的火坑不成?为了退掉这门婚事,就差皈依了。

六个人高马大的兄长扬言要将赵祺那小子抓来,剃了他的头发,让他再心诚一些。

周绍北心中郁怒无法发作,见到女儿,全都化作了愧疚,还当周家是军户出身,才耽搁了女儿的前程。

周藜面带遗憾,叹息一声,转身回房,肩膀微颤。

再不转身就要笑出声来啦!

周绍北察觉到周藜的异样,他统帅兵马数万,历经大小战役无数,也不是好糊弄的人物。

里外一问,轻易就揪出了那日躲在茅房后头嚼舌根的小丫鬟。

哪有那么巧的事,赵祺恰好解手,两人恰好聊到小姐缠足的隐私。

“给我叉下去仔细的审。”周绍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