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排场,怕是皇子吧?”有百姓议论。
林砚心知当今天子只有一位皇子,生来就是太子,如今已到而立之年,膝下无子,这两位显然不是太子或皇孙。而藩王就藩外地,轻易也是不进京城的,所以京城内还有什么宗室子弟呢?
他百思不解,只觉得那白衣小童的身形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作者有话说:
1:这段话参考了苏洵的《族谱亭记》
第41章 、藏拙
马上的白衣小童正是祁嵘, 而与他并肩而行的是他的堂兄,赵王的长子祁屹。
八月份,祁嵘在省城的中秋灯会上与林砚有过一面之缘, 之后北上进京, 一路危机四伏, 幸有武艺高强的侍卫随护,又有锦衣卫六太保在中途相迎, 历经千难万险, 直至九月初才抵达京城。
祁嵘一路上都在思考,到底是谁会惦记他一个进京为质的王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绑架刺杀。
入宫当日,他先去拜见皇帝和皇后, 帝后虽形容疲惫, 兴致不高,却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他们说了不多的话,无非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照叮咛云云,不多赘述。
从乾清宫告退而出, 祁嵘被安排在较为偏远的撷芳殿, 这里曾是未成年皇子的居所,但因今上没有其他皇子, 将他安排在此也地在情理之中,而与他相同遭遇的, 是赵王世子祁屹, 除他们二人以外,再无其他宗室子入京。